上海作协主席、著名作家王安忆昨天在“库切小说文库”研讨会上,对时下的一些写作表达了自己的困惑。她说,我甚至对全世界作家的想象力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所有的故事、情节最后都要归结到性?
王安忆说,我是以读者和作者的双重身份来看库切作品的。作为读者,关心的是故事好看不好看,注意故事和叙述;而作为作者,除了要好看,还要有意义。但这两点我都没有在库切的作品中得到满足。西方的作者是在代理人和出版商的操纵下写作的。有了这种机制,他们的写作就会出现两大主题,一是风土人情;一是性和暴力。我曾写过一篇关于昆德拉的文章提出过质疑,也许是我对性太保守了。性本身有多少资源,有多少含义在里面?我们现在给予了太多附加的东西。我觉得人其实有更多的材料可以挖掘。我现在对西方写作产生了困惑,甚至对全世界作家的想象力产生了怀疑,为什么对故事本身不感兴趣,却把故事和情节都归结到性?《百年孤独》的获奖为中国作家找到了一条通向世界的路,让我们了解了“诺贝尔奖”喜欢什么?西方读者喜欢什么?
南非作家库切获得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后,浙江文艺出版社在第一时间引进并出版了库切5部小说的中文版,分别是《等待野蛮人》《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彼得堡的大师》《青春》和《伊丽莎白.科斯特洛》。部分外国文学研究专家、学者、作家等参加了昨天由该社和《文汇读书周报》联合举办的研讨会。 (姜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