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这座优雅休闲却又无比风骚的城市,一直就以一种霸道强烈的方式,驯服了所有入侵的而来的文化。她将这些文化驯养,然后本土化,成为自己的特色。Bar,吧。从英语直译而来的这个词,我们早已不会觉得陌生,水吧、酒吧、迪吧、咖啡吧、餐吧、网吧、玩陶吧、发泄吧……几乎能被冠以“吧”的地方都以“吧”做为自己的后缀。就是这些地方,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它们像一出无声的彩色电影,放映一个个连贯却独立的画面,吸引着成都人,来到成都的人,还有无数盼望着却没有踏上这块土地的人!
在咖啡中打磨时间
咖啡的香味总会让人想起爱情,好像小说里两个人相互遇见的地方大多是在这样的咖啡吧里。书上写的那么美丽,让人忍不住一遍遍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幻想里。他对她说:“不要因为孤独而喝咖啡”。许多人都去过“欧洲房子”,玉林店精致小巧,灯光温柔人声低迷,有暧昧的维也纳风情;天府广场店明亮大气,华丽宽敞琴声似水,像阳光下地中海一样灿烂。有温暖的红色墙壁的“宾诺咖啡吧”,点一客摩卡冰乐,不下雨的时候,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在“玻璃樽”的音乐广场上有很多很多可以摇动的椅子,脱了鞋窝在上面,椅子轻轻摇动,有风吹过,有可乐的甜,有柠檬的香,还有偶尔飘洒到身上的喷泉水滴,跑来跑去可爱的孩子。对了,还有“欧香庄园”,快到傍晚的时候,阳光会斜斜地铺在门口,一地的金黄。“迷钵咖啡”的调调很软,有种淡淡的不知道是什么香味,青褐色的纱帐隐约瞥见对面的人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矜持。站在街角,一幢并不鲜见的小楼,“良木缘”咖啡吧深色的墙壁上仿佛糅杂着夏日藤蔓干枯后留下的痕迹,进了门,长长的吧台上有岁月的班驳,钢琴被一双漂亮的手弹奏,应该非常幸福吧。她会在"贝拉米"点一支印度香,袅袅娜娜,暗香浮动……咖啡可以是痛快利落的晴天,长了霉的雨;咖啡可以是忧郁的文学,是村上春树、米兰昆德拉;是贴心的宠物,是叛逆的猫,勇敢的大狗。也是她打电话问他的那一句:“我们是不是该一起去喝咖啡了?”
在酒杯里挥洒激情
在这条被称为“诗婆、摇母、记女”一条街的玉林西路上,唐蕾和她所开的“小酒馆”,是刻立在成都乃至整个中国摇滚圈历史里的里程碑。这个内心充满激情的女人将她的酒吧作为客厅,为无数喜爱摇滚音乐的年轻们敞开。每个周五的夜晚,小酒馆门前都会贴出某某摇滚乐队演出的预告海报。演出在进行,酒吧里拥挤不堪,门口也聚集着人。震撼的声浪一阵比一阵强烈,掌声、汗水、笑容,大家毫不吝啬的给,就连路过也会被深深吸引。隔壁的“白夜”是很有名气的一家文化酒吧,主人是个美女诗人,还记得那时那刻向里张望的画面,那个从兰州来的酒吧诗人正猛甩着长发大声嘶喊:“我要裸奔……。”走在街上,他们只是路人甲乙丙丁,但在“音乐房子”的吧台里、“威玛俱乐部”的灯光下他们拴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酒保左手一个酒瓶,右手一个Tin(波士顿摇酒壶)。高高抛起旋转在空中的酒瓶快要落下,他一个转身同时手反抄背后,不锈钢的Tin在身后反射着耀眼的银光,“嘣”地清脆一响,酒瓶精准无误坠入Tin中。另一边,疯狂的节奏加剧,他亮出精壮的手臂,一大后抛,酒瓶飞身跃过头顶划出漂亮的弧线。伸手,瓶子落下,稳稳立于手臂,手臂一抬,瓶子跳至空中,再落下,如此反复几次。就在眨眼瞬间,一股蓝色水柱从瓶口冲进杯中,无比妖冶。掌声还未落下,空中忽然闪现6个酒瓶,错落有致逐一升起、落下,无一落地。酒瓶下,面不改色,四双手动作奇快,直看得人眼花缭乱。"渔人码头"在会展中心有一排用粗糙的木头“搭建”的回廊,未经处理的木头作装饰材料毫不演示地张扬着粗犷、率直的情绪。舵形的Logo里有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它举着那一对大螯,栩栩如生。码头里举目全是木:木的墙壁、木的桌子、木的椅子,吊扇的扇叶也是木头做的。底层店门外的廊座和二楼走廊是成都的Bar中少有的观光回廊,廊上的桌椅宽宽大大。坐在那儿一边喝啤酒,一边聊天看街景,异乡的浪漫情调令人向往。"空瓶子"9点钟已经满座,泡吧的这么早就打涌堂可不多见。去的都坐大厅,热闹拥挤是第一感觉。其实空瓶子的格调与其它同档次的酒吧没有太大差别:错落昏暗的灯,灯光闪耀的表演台,淋浪满目的酒与高高低低的吧椅吧台……然后是形形色色的人。还有令人感动的音乐。朋友说起“百年磨坊”的时候,我错听成“百年魔方”,等到了那儿,看到一个很大很大的风车,一幢很红很红的砖房,一扇很旧很旧的大门。红磨房,我微微一笑!在电影《红磨房》里,人们无论贫贱聪愚,皆来狂欢,整个城市笼罩着一层华丽而颓废的色彩。但这里似乎没有那些颓废的气息,喜欢进门右面墙上的风标,上有喝酒的四个阶段:轻言细语、豪言壮语、胡言乱语、默默无语,我觉得应该再加上一个:再来言语,在“默默无语”之后。
在无线空间中交换友情
成都的交友吧全国闻名,客源主要是30岁以上的有一定文化修养和思想浓度的人,不少的外地客泡吧的目的不是为了找刺激,而是找一个富人情味儿的可以把酒谈心、交朋结友场所。单行道、阿伦故事,这两个出了名的交友吧似乎更吸引外地的游客,打电话给对面桌的漂亮女孩,写好纸条让服务员递给那边正在看书的帅哥。看的见对方,但隔着一桌甚至一层楼的距离,在电话里交谈,鸿雁飞书。只要有浪漫因子在身上的人们,他们都好奇,他们都羡慕,他们都想试试,于是他们一拨又一拨地来到这里,然后又走了。估计这是当年流行的《东京爱情故事》留下的后遗症。当我们没办法通的时候,当丸治与莉香在有了争执的时候,用电话,或者用假装打电话来继续沟通,这时有些许浪漫,让人微醺。所以,有句话一直记在我们心里,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网络让人的生活有了很大变化,上网已经成了一些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份。而成都的网吧已经更成熟,更生活,更“成都”了。殷商时代网络会所,一幢五层的巨大网吧,是不是听起来有点不可思意?五层各有千,游戏酒吧,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那,来点喝的,看看E-mail,不经意就到了晚上,身着游戏华服的游戏宝贝们与你擦肩而过,突然会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是不是《黑客帝国》看多了!殷商的老总可想的真周到,把个时尚网区划分了好几个区域,甜蜜幸福的情侣卡座、异国情调的塌塌米风情、健康休闲的绿色环保区,还有多功能茶房包间。吃、喝、拉、撒、睡几乎可以不用移动出他们那个大门。如此豪华的软装备,算是个小型社区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在那里进入虚幻的游戏世界,在真实与想象之间往返流连……
在音乐中迸发活力
不管是在贴着偶像切·格瓦纳、斗士鲁迅、导师列宁头像的红色年代里,喝点洋酒抽根雪茄;在放着劲爆音乐的卡卡都里,跟众多帅哥美女一起甩头;在以慢摇风格出名的Open吧里,坐在座位上扭动身体;在布置的像鸦片馆的PUB密室,摆着姿态看众人皆醉;还是在走过漫漫岁月的回归,听着有节奏歌曲怀念过去;在号称“成都第一”的性感妖艳、身材霸道的男领舞出没的MGM,大胆的跳上舞台与他一起跳贴面舞;或者在充满兴奋尖叫声的热舞与DJ一起扯嗓子瞎吼;在有穿苏格兰短裙和袜套的服务员的823暧昧的灯光里,对你身边的人抛个媚眼……我们都能溶入那个汹涌澎湃的气氛里去,它让我们放肆放纵放下一切,只为了释放自己,只为了迸发活力。
成功的迪吧毕竟数量有限,DJ成了迪吧的灵魂,同时轰鸣的音乐、个性的装饰,统统都有份演出。迪吧是夜总会的蜕变产物,在里面玩的多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的热情需要释放,他们的精力需要平衡,工作之后的假日跑到迪吧去狂歌劲舞一番,痛快而惬意。成都的迪吧大概始于80年代末、90年代初,产生的时间不算长却历经兴衰起落,极富戏剧性。自从迪吧亮相成都便掀起了一股热潮,人们似乎突然间发现了一个可以彻底放松自我和张扬个性的乐园。在激烈的音乐中,成都人大叫着:狂欢,狂欢,再狂欢!成都大叫着:除了狂欢,我什么都能拒绝!
事物发展的规律总是物极而反,喜欢跟风的人能够迅速地接受并溶入“吧”文化,也很快地就喜新厌旧被别的一些新事物所吸引。那一段时间,也就是1990年至1998年间,成都开了无数家“吧”,也关了无数家“吧”,因为没有人确切地知道成都人的消费心理,成都的特色,只言片语不能述,带你去成都的特色“吧”转转,对这个城市,了解得也更多。去“吧”里娱乐,广东话叫“蒲”,成都人学时髦叫“泡吧”,实际上四川话叫“喝酒、跳舞”。也就是经过数年的发展和反反复复,成都人给如今的“吧”区分了许多不同的种类,这些区分还在不断的细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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