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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洲彤,1969年10月25日出生在四川中江县,初中在四川音乐学院附属中学二胡专业念书,初二时由于父母研究生学习毕业留在北京,他放弃了在川音的学习来到了北京,高考后读法律,半年后再退学,复读以全班第一名的身份考入中国音乐学院作曲理论系攻读自己喜爱的音乐。在北京音乐台创办的那一年进入北京音乐台,从音乐编辑到主持人,成为现在广播界响当当的人物。
主持的栏目有:《零点乐话》《中国歌曲排行榜》《网络奇缘》《我为歌狂》等 |
很长一段时间,每个中午的1点到2点,一天之中最温暖的时刻,成都上空就会传来一个来自北京的声音:"你们好吗,我的朋友,温暖的午后让我们在音乐中相聚,这里是中国歌曲排行榜,我是伍洲彤。"这是一个阔别已久的声音,曾经行走在成都街巷的小彤已经长大了。20年的历练,那个孤独的四川娃子现在已经是广播界响当当的人物。如果你倾听过他,你一定会觉察出记忆的那份美丽。如果没有,我们一起走进伍洲彤的小屋聆听他的心语故事。
[儿时成都]
记忆中的小屋 那样的温暖
一间很小的屋子,青瓦、泥墙,门前有一棵桂花树。十月,桂树的香淡然而悠远。有一个小男孩,刚学会走路,蹒跚着脚步,在屋子里摇摇晃晃。这是伍洲彤梦里常出现的画面。小屋位于四川中江县,男孩就是伍洲彤自己。那是一个非常美丽、淳朴的地方。在那里,男孩会脱了鞋,光着脚丫插水,也会恶作剧般地偷掰些玉米和小伙伴烤着吃……在小县城,伍洲彤度过了童年时代,记忆完整而美好。
小学毕业后,伍洲彤到成都上中学。记忆中的成都是那样的温暖,也是伍洲彤最怀念的地方。“在成都,好吃的东西特别多。”说到小吃,伍洲彤像极了馋嘴的猫,“每天放学回家都会有那种推着车子卖的烧鸭子,一只只的挂着,我就特别想吃。”他说,小时候不是说想吃什么就有的吃,正因为不容易吃到,所以显得弥足珍贵。如今身在北京,伍洲彤见多了烤鸭,但比起儿时的美味,它们该是逊色多了。
伍洲彤说成都是诗意的,是那种很绿色、很湿润的感觉,只是离愁与孤独让少年的天空变得灰蒙蒙、沉甸甸了。
当年他的父母考到北京读研,之后留京工作。一家人就只有他一个留在成都亲戚家。家依然是家,终究不是自己的,寄人篱下的感觉也就特别强烈。与亲戚相处也不是很融洽,会有些小摩擦。伍洲彤回忆到,“那时的我孤单并且孤独,于是内心世界就变得特别丰富了。”
回头再看那段岁月,伍洲彤说:“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那两年在我的一生中有着不可磨灭的记忆,也不自觉地影响着我以后的生活。”他说很感激成都,“我特别喜欢成都,那里的生活方式我很习惯,很安逸!”当听到他用家乡话说出最后三个字时,我感动了。
伍洲彤最近一次回成都已是7、8年前的事,但那记忆中的温暖依然鲜活。“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回成都去养老。”
这是伍洲彤对成都的一种情感,一份眷恋。
[DJ 时 段]
音乐的房子 情伤的诊所
“一天晚上,我偶然翻开大学时一门选修课的笔记,看到这样一句话:音乐可以用来治病,特别是心灵的疾病。”
1993年三月的第一个星期三的午夜12点,伍洲彤第一次坐在话筒前的那一刻,音乐疗伤的小屋诞生了。
4岁那年,伍洲彤跟从事音乐教育工作的父母学习拉二胡,由此与音乐结缘。1982年,小学毕业后,因二胡专业成绩突出,伍洲彤很幸运地考入四川音乐学院附中,开始系统地学习音乐。两年后退学,前往北京与父母团聚。高考后他在北京读法律,那是他小时候的梦想。半年后他再次退学,复读以全班第一名的身份考入中国音乐学院作曲理论系攻读自己喜爱的音乐。
两次退学或许是冥冥中已有的注定。寻着那条线伍洲彤走了过来,走进了音乐的殿堂。大学毕业后伍洲彤进入北京音乐台工作,从音乐编辑到主持人,渐渐成长为现在广播界的名人。
能做一名音乐电台主持人,伍洲彤觉得特别庆幸。这样的工作让他一直都有新鲜感。长久以来的音乐情怀让他觉得音乐本身就能给人以激情。每当感觉累的时候,他总喜欢在音乐中去放松自己。在音乐中他寻到了无限的乐趣,也收获了许多,“音乐这个东西就是潜移默化的,专业的音乐学习对我把握节目,把握情绪都有很大的帮助。”
同时,在成都那段寄人篱下的生活也直接影响到伍洲彤的节目。“那几年教会了我怎样生活,怎样独立自主地生活。我觉得我特别能体会别人的心情。”
如果说成都是伍洲彤记忆中的小屋,那《零点乐话》就是一所音乐房子,伍洲彤是主人,听众是客人。房间里充满了音符,主人用自己这一路走过来的感受去愈合客人的伤口,10年如一日……
[零点十分]
敞开心灵的那扇门
做DJ前,伍洲彤是北京音乐台一名音乐编辑,他编辑的第一个节目叫《月色撩人》。月亮在天空中是自由的,优美的旋律通过电波释放,可人的感受是难以言说的,强烈的情感在心中更难以抑制。当时的伍洲彤想说话,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内心的窗口,独立主持一档节目的要求也就越来越强烈。后来,伍洲彤有了自己的第一档节目《零点乐话》,直播时间定在零点。
零点,它既是一天的结束,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零点,代表着由零开始。伍洲彤认为只有在夜深时,人才会敞开灵魂,去释放天真。因为太渴望释放,所以伍洲彤选择在一个他看来具有特殊意义的时间段来做节目。节目中的伍洲彤当然是最真实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一样真实的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听众。或许是心与心的碰撞,真实与真诚的交汇,零点成了倾听与倾诉的开始,音乐成了打开心扉的钥匙。
“我努力把自己分开,一个属于白天,一个属于午夜,我把零点看作是昼与夜、现实与理想的交替,两个‘我'在此刻见面、融会、统一。我不喜欢白天的我,因为欲望和善良折磨着我,让我无处躲藏。于是我决定用音乐和真情构建一座小屋,每次到里面,我都会把自己彻底清洗一番,然后从别人的目光和故事中寻找自己的影子,我知道那才是真正的我。”这是伍洲彤的一段自我剖析。从他的自述可以看出,音乐中的疗伤,听众有份,伍洲彤自己亦有份。这大概就是伍洲彤创办《零点乐话》的初衷吧。
现在的伍洲彤依然是矛盾着的,处于一种理想和现实并存的状态,“一方面现实的东西不能避开,为人处事啊,家庭方面什么的都要我好好的考虑,好好的把握,另一方面我仍然是充满了理想,追求自己的感觉,不太愿意受束缚。”
“做个真实的人”,伍洲彤完成了一半,迷失了一半。
[编后]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午夜零点。伍洲彤在北京的直播间“零点乐话”着。虽然成都这里听不见,但至少我知道,有一个在四川长大的孩子正继续着他的音乐旅程。耳旁的歌声轻轻地唱响,此刻,零点的钟声悄然而至了……
(特约撰稿/苏丹 策划/唐强
图片由伍洲彤本人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