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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水井在旁边的碗口大的桑树下,手臂腿脚上遭蚊子叮咬了串串红包,来到石板铺的井台边上,向住一旁宿舍的女老师,借来一只带绳子洋铁皮的水桶,提着绳索把水桶倒扣下到井里,不一会拉扯上来清凉的井水,冲洗身上被蚊子咬的红包块,缓解难熬的痛痒,一阵子舒服过后,抬头望着桑树最高顶上,在开始慢慢变红的桑椹,吞下突然涌出的清口水,我能意外得到的几颗,是那男生爬上树子把好的享受够了,恩赐的给我丢下几粒青涩一点染红,有求于别人,好吃的后果,是我裂巴,赶紧往外面吐,捂住酸倒牙根,猛喝几口井水。
而初夏的光阴,有时长长短短,像我身边的同学,个子长得高矮不齐整,在井水的镜子里一照,忽然有人投石下去,打烂了井底下的镜子,乱了这一团圆的分寸,等好半天恢复原状,在看井底下的镜子,几张熟悉的面孔不见了,只剩我独自的一张脸面。“东邪西毒”里有一物品,不停在一种投下土的光线里转动,人物脸部被这物件印出的阴影光斑,分割成几块错位的视觉脸面图像。一道一块天然生成的瑕疵如实,却让人过目不忘那两张男女的面容。那只旋转的大鸟笼一般的竹箩筐,和着金紫铜一样的亮光晃荡恍惚,我突然觉得温暖令我昏昏欲睡,犹如复苏我从未知的前生感应。
好一个南国戏子,翩翩公子哥儿,沾满胭脂粉气的十二少,一部“东邪西毒”只剩他的魂魄,黄沙弥漫天地昏黄,独白低语喃喃的声线清晰干练,犹如情话绵绵萦绕耳际,醉人生里有梦境几回死活,情生江湖无边无际无着落,今生该怎样解脱回头是岸,不如随那无名无姓的“刀客”,扬一场风沙荡起卷烟灭。
直射的亮光把头皮晒得发痛,不得已房檐下的几尺寸阴凉,为了身体贪图舒适,脚步哪里舍弃得了,卖香烟的小店铺,里面暗黑生凉意,用竹竿穿两头在撑起,阴丹蓝的一块土布来,连接着鳞次栉比的青瓦片,和风一同泼洒光线的正午,让本是灰黑深沉的青瓦片,颜色变浅淡发白胀痛眼睛,更在地上投下一大块,光线折射出来的阴影。
小巷长街短道深,
穿堂过风生开门。
轻摆树枝撩人衣,
幽静凉快屋中人。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