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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撑一面,说唱挡九方”
4月25日,笔者见到家住涉水坝乡挖拖村的阿洛妹妹。妹妹是彝族“和”的说唱能手,真巧,她刚从邻乡表演回来。妹妹饱满红润的脸庞上,挂着羞涩,一打听才知道,她才20岁,还待字闺中。
妹妹解开了我心中彝族说唱“和”的谜团。“和”也叫“阿依牛牛”,以妇女演唱为主,是一种娱乐性很强的演唱活动,姑娘出嫁、节庆纪念、丰收庆典等场合都可以表演。其形式有儿歌、民谣、叙事长诗等,著名词曲有《妈妈的女儿》、《阿依呷呷》等。这些曲调或缠绵缭绕,或激情飞扬,或幽默风趣,或悲怆凄凉……千姿百态,包罗万象。
最后,妹妹给我们唱了一段《吉次月嘎》,吐字清晰,声音清亮悦耳,很具穿透力。
随后,我陆续见到了他们:
以即兴演唱和对白为主,展示彝族人雄辩的语言天赋和严密的逻辑思辨才能的“喀什”演唱代表——50多岁的尼立阿铁。
以演唱彝族毕摩经卷为主的“毕”演唱代表———34岁的曲别石布。
以演唱彝族长辈去世时专用的缅怀曲为主的“央”的演唱代表———37岁的阿者格布。
通过采访,挡在眼前的面纱一层层被揭开。彝族说唱之所以在小凉山火爆,一是因为它与彝族普通百姓连着心,说的是百姓身边的“热闹”事儿,唱的是民间传统的歌谣,用的是彝族的大白话,百姓觉得亲切,自然就喜欢。二是因彝族说唱产生在民间,根在民间,创作者、表演者都是最底层的民众,是大众化参与、平民化娱乐。三是在价值取向上,用彝族人的优良传统诠释生活,看待问题,解决问题,评判美丑。
彝族人民之间流传着“酒香肉香,不如说唱”、“财富支撑一面,说唱能挡九方”的说法,可见说唱在群众中的影响之深。可以说,说唱最能体现彝族人民对艺术美的追求。说唱受到那么多彝族人民的欢迎和喜爱,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被搬上舞台?为什么不能走出小凉山,让更多的人欣赏它呢?
彝族说唱,离舞台还有多远
彝族是一个从奴隶社会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的民族。纵观彝族文化史,说唱占据着重要位置。那像珍珠一样闪烁着耀眼光芒,像烈酒一样散发着醇香的神话史诗、毕摩经卷、说唱艺术、洞经音乐……构成了异彩纷呈的彝族文化。它们,其实都与彝族说唱丝丝相连。
采访归来,笔者总想,有300多年历史的东北“二人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转出了庄稼院,转出东三省,在全国火爆。为什么彝族说唱就不能“说”出小凉山,“唱”出大西南呢?不是说“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吗?
马边县委宣传部彝族干部拉蒙、夫基认为,把彝族说唱搬上舞台,一直是彝族人民的梦想。彝族说唱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小凉山彝族文化的内核,但由于受地域因素制约,加上缺乏宣传,没有更多的人认识到它的魅力所在。另外,如果要把它搬上舞台,还要解决语言的障碍,翻译得不好就失去了原汁原味的美。此外,小凉山虽有上百名优秀说唱能手,但还难以产生像赵本山那样的大腕明星,能使民间艺术来一个质的飞跃。他俩向笔者表达了心愿,希望国内有识之士参与进来,为发扬彝族说唱把一把“脉”,让彝族人民的梦想早日实现。
小凉山有20多万彝族人,在历史长河中,他们创造了自己独具特色的优秀文化。然而,近年来彝族文化在当地渐渐淡化,甚至消失。毕摩经书、祭祀用品等遗失;口弦、月琴等只有六七十岁的老人才会,年经人都不学了,许多技艺濒临灭绝。彝族说唱文化,作为小凉山整个彝族文化中至今大受欢迎的“活化石”,应该有一个更光明的未来。当云南举办火把节、泼水节,凉山美姑县举办毕摩节,以有效保存古老的民族文化并加以开发利用时,小凉山的彝族“二人转”,亟待全省乃至全国各界的关注。
廖大康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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