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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孚教育中国区运营经理张明志:“证书能够代表什么呢?证书60.5分和99分拿到的是同样的证书,他们的应用的程度是差别很大的,这个竞争就非常不公平。”
戴尔英语董事长王中伟:“我们现在的一些学生对四六级考试太多的功利性,在他们心中,为了就业,为了拿到什么获得什么进行的考试。这样导致他们为此有很大的功利性,英语学到什么程度他们并不关心,这种是方向性的错误。”
中央教科所教授蒋国华:“就是这个证要不要,级要不要分,算不算级我估计将来还要算的,但是目前为什么弄掉,去掉它呢,去掉它的目标、目的就是现在形成了一个风气,考完了也没用,好多就是说原来我们教学过程中间强调的问题跟现实不接轨或者不一致,导致正式拿到一张说废纸是不是有点过头,起码不起作用。”
一段时间以来,英语四、六级为代表的应试教育遭遇的质疑接连不断,作为最高主管部门的教育部一边宣布,“从未硬性规定过高校必须参加这项考试,更没有要求过四级考试的成绩要和学位挂钩。”而另外一边,一些高校仍旧坚持四、六级与学位相挂钩。与此同时,泄题案一而再、再而三;“枪手”生意“供需两旺”。有学者指出,这种矛盾的背后,其实关联着一个一个庞大的就业市场、更牵扯着一个庞大的利益链条。
2004年,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在年度审计工作报告中指出:仅仅是一个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委员会,自1989年以来就违规集中各地考试费2.24亿元,未上缴财政专户,并从中坐支相关考试费用等1.9亿元。
此外据统计,中国外语培训教育机构,目前近5万家,学费从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一般平均收费标准为,每人每小时20元至30元。加上数以万计各类英语教材、参考书。如果平均按10元/册算,每年可达100多亿元。
北京新东方学校校长教学助理何刚:“牵一发动全身,四六级改革之所以那么艰难,很有可能也是跟牵扯到的利益群体很庞大有一定的关系。”
主持人张冬:有人说,没想到一个英语四六级考试改革,竟然连着这么大的利益链条,连着这么多的争论,那么这项考试的改革也就不足为怪了。来看几则消息:
全国政协委员、中科院院士谢克昌在《人民日报》上撰文:在中国现行教育体系中,英语教育地位的过于显赫,已对人才培养和选拔等众多方面产生了“负面影响”。判别人才标准不能仅看学历或职称的高低,更不能仅看英语水平的高低,而要看他为社会所作出的实际贡献的大小。
新华社的一篇报道,采访了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夏学銮,他也说,四、六级考试不应该被人为赋予太多的社会功能,但是由于人为的原因将其“神圣化”了,从而导致有人有机可乘,从中渔利。
一个普通的考试引来这样一场轩然大波,然而事态的发展却并未就此结束,有人说,伴随着改革,英语经济的阵痛期将要开始了。
英语市场,面临阵痛期?
中国英语市场学习热的起点,可以追溯到1981年1月14日,国务院颁布了《关于自费出国留学的暂行规定》,出国留学之路被打通,当年首次托福考试,考生只有285人,两年后就涨到2500人,1985年达到8000人,1986年则涨到18000人。1986年,我国将职称评定与一定的外语水平联系起来。自此,科教文卫各行各业的专业技术人员参与职称评定,必须通过外语水平测定。到1987年9月,大学开始实行英语四级考试,1989年1月,大学英语六级考试实行。
90年代初,中国的英语热继续升温,一部反映出国热的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在国内热播,随后李阳“疯狂英语培训班”、新东方、英孚等国内外培训机构陆续出现,而中国加入世贸以及申奥的成功,加速了市场的扩张。英语办学赚钱成为不争的事实,据中国社会调查所报告显示,全国的英语培训机构总数量不下5万家,英语培训市场的市场总值已达150亿元,相当于一个中等城市的年产值。到2010年我国英语培训的市场总值可望达到300亿元。而考试费、培训费、教材费,则被称作是这300亿英语经济的支撑点。
北京新东方学校,被称为国内英语考试培训的摇篮,何刚老师介绍说,2004年全国暑假期间仅四、六级考前培训报名人数就超过了十万人,北京地区就开办70个考前培训班,培训人数近3万人。这其中70%的考生都是冲着英语四、六证书去的,以他们学校为例:考前培训一般为十二天,每名学员的要交包括书本、磁带等复习材料费共500元。按这个数字计算,北京每年四六级考试仅书本费的花销就达到1500万元。
北京新东方学校校长教学助理何刚:“新东方而言的话,像我们培训的收入等等也不是完全保密的,应该是一年有几个亿吧,像培训的学员的话,我们一年有好几十万的学生。” [1]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