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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板
六爷
第一次听见“板”这个词,是和一拨朋友到双流吃黄鳝。那是个炎热的夏日,我们坐在田坎边的茅草屋下。前面是一弯碧绿的小河,屋后是郁郁葱葱的竹林,暮色中阵阵清风袭来,倍觉凉爽。当一锅用红红的泡椒、青黄瓜烧制出来的黄鳝端上桌时,那个麻辣鲜香爽口的味道真是不摆了。同行的朋友连连拈了好几筷子下肚,高喊了声:巴适得板!我当时觉得匪夷所思,居然能有人把感觉爽到极致,称为巴适得板!一个“板”字,把过瘾、刺激的感觉形容得一步到位,恐怕正是成都话的魅力所在吧。
其实“板”在成都人口头语言中是个很难界定的词,但又是成都人很常用的一个词。关于“板”字的用途和意思,在不同的词语搭配中截然不同。
一说游泳叫板澡。小的时候,一到夏天往往相约到南河、沙河游泳或是到锦江桥头跳“冰棍”,老成都叫做到河里“板澡”。平时上课不努力,到了期末要考试的时候,临时抱佛脚,开夜车突击复习,被称为“板”一下,就是拼命复习的意思。还有的老成都人形容一个人过场很多,称为:“板眼长”。最经典的一次是中学上体育课,考引体向上,班上一个同学由于身形过于肥大,人挂在单杠上怎么拉也上不去,脸挣得绯红,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是无济于事。一个过往的高年级学生摇着头很不屑地说:呵呵,快看胖娃儿板命了。
bai白肉
欧阳瑾
嘴巴挑剔的成都,没想到一盘简单的蒜泥白肉,就把旅游卫视“嘴吃天下”的金牌主持人那威先生给镇住了。
七月四日,旅游卫视著名美食栏目《那小嘴》开吃四川,“美食之王”那威最意外的就是那道蒜泥白肉。瓷白的盘子,雪白的肉片,飞絮般的蒜泥,星星点点的芝麻,一股白色的旋律在桌子上萦绕着。“那小嘴”鼻子微嗅,嘴角巧动,眼珠略转,忙不迭地连夸:好、好、好!看似普通却惊心呐!
川菜的白肉,其肉肥而不腻,滑中带爽,细品香津生齿,闻香淡远飘渺。说“白”其实却意境深远,回味无穷。
厨师透底:蒜泥白肉的巧法,无非就是两个地方,一是水煮时间的短长,二是油盐入味的多寡。水煮时间的短长如同人处在各种社会环境的深浅不一,导致品位的上下高低各异;油盐入味的多寡,则会导致品味的咸淡粗细有别。四川白肉将这两种巧法处理到了极致。
正如四川美食家协会会长李树人老先生所说,美食、美酒、美人、美文是现代人生四大美事,相对于古代“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四大喜事,它要来得痛快得多,因为,食文化更多地体现了人性享受生存的现实需求。生在四川,就着一盘白肉,就能嚼出人生的无限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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