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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坐在飞机上时,听见了麻将的声音,闻见了火锅的香气,我知道,成都到了。
老舍在《我的理想家庭》中这样写道:“这样理想的家庭,顶好是在北平,其次是在成都和青岛,最不济也得在苏州。”北平虽好,可我不喜欢北方的干冷和风沙;青岛虽好,我却不喜欢那里带着咸味的水;苏州诚然是好的,却显得过于柔婉;那么成都呢?当时我就有了好奇之感,去了以后,更加用心去感受这座魅力城市的一切,因此,虽然我们只在成都住了三个晚上,离去时居然有点怅惘,盼望下一次的重聚。
成都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老茶馆。我打了个车,问司机,到哪里可以去泡老茶馆,司机用四川话说:没得罗,你到窄巷子去找找看。从泰逸车行十分钟,便来到窄巷子了。巷口是个小杂货店似的茶馆,三两个人在喝茶。往里走,看到一个很老的院落,斑驳的门半掩,推开后,我惊奇于这是一个荒废的院落,在市中心的一条名巷里,有一个院落荒了,怎么可能呢?继续朝小巷深处走去,才恍然,因为看到家家古朴的门紧闭着,灰黑的墙上写着惨白的:拆。
我问老公说,成都人这怎么舍得呀?直到小巷的很深处,看到了一个门口用纸写着:内设茶馆。推开门,前院没人,但两只鸡证明了主人的存在。进到后院,正在和朋友聊天的主人略有吃惊的看着我们几个外地人,知道来意后,招呼坐下。主人形容他们喝茶的心情:好安逸,好巴实。再往前行,有一个同仁路老书院,老的像幅箱底的国画。后来,听说要拆了,惆怅的不行。
成都给我的第二印象,是闲散。
“成都”二字倒过来念有点像“赌城”。成都人的好赌可是千真万确的,也许月收入只有1000多元,可是一个晚上输赢几十、几百甚至上千却毫不犹豫,这我信。我们去青羊宫和杜甫草堂时,两处风景区里边皆辟有茶棚,沿青石板路一溜铺开,竹椅上、方桌边,人声鼎沸,坐着围着很多的成都人在打麻将。也有许多人只是喝茶摆龙门阵,跷着二郎腿,神态十分悠闲,在青羊宫里,我还看见一个男子坐着竹椅,脚搭放在栏杆上,背对着我们,在投入识唱歌谱呢,好象身边纷纷的游人全不存在似的——成都人的可爱哦。
走在成都的街头,四处都是散步的人群,而且很多遛狗的女士,无一不迈着慢悠悠的步伐,那种从容淡定,是老广们无法想象的。我深感奇怪的是即使不是周末,大街上也是摩肩接踵的人群,街旁竹艺的长椅上,也坐着不少神态自在悠闲的人—难道,他们不上班吗?下雨了,他们也还是不紧不慢淋着小雨在街中行走,目光所及之处,没见到一个跑的—除了我们这些非成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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