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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车泊在一边,银灰色,很气派。他拍拍车身,问我,知道这是什么车吗?我摇摇头。他很骄傲地说,你肯定不知道啦,这个牌子的美国车,全武汉就三辆。兜了一圈后,他又说道,我饿了,请你吃夜宵怎么样?地点你定。
我一个穷学生哪有多少见识,何况,我也不好意思让他破费,于是,我就把他带到虎泉夜市。他的胃口很好,兴致也很好,高谈阔论的,弄得一旁进餐的人都回头看他。
他一直把我送到宿舍楼下,并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小琬,我就喜欢你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有困难来找我,这个电话永远都能找到我。”
正好被同学看到了这一幕。我一进宿舍,她就开玩笑道:“不错啊,小琬,交了个开大奔的男朋友!”“别瞎说!”但我心里实际上美滋滋的。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全是章汉鸣的影子,耳边一直回旋着他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他说他喜欢我,这怎么可能呢?我只是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穷丫头,卑微而平凡,而他,如同天上的星辰……我开始笑话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强行占有了我
我一直想找个兼职减轻父母的负担,可找来找去找不到合适的。那个周末,我想到了章汉鸣,他不是说过让我有困难找他吗?他路子广,应该帮得上忙的。
接到我的电话,章汉鸣似乎很高兴,“小琬,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正在想你呢。想找兼职?那是分分钟的事。你在宿舍等着,我马上过来。”紧接着,他又很体贴地说,小琬,你在学校洗澡不方便,干脆把换洗衣服带上,顺便到我那儿洗个澡吧。
我答应了。你们肯定觉得我很不自重,但那时的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没来由地相信他。他把我带到南湖花园,那套复式楼装修得很漂亮,他说是和朋友合租的。他拿出一大摞证书和照片给我看,有毕业证、专利证、获奖证,还有他和许多名人的合影。我越来越崇拜他。
他把我带到浴室,很细心地教我调试水温,然后很绅士地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门突然开了,是他!我吓得大叫一声,躲在浴帘后面,浴室的门我应该是锁上了的,他怎么能进来?他一把拉过我,笑嘻嘻地道,傻丫头,一起洗更有情调,我不会伤害你的。
后来,我经常回想到这一幕。我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软弱,我没有骂他更没有打他掐他,只是软弱地抗议了几声。
事后,我哭个不停,他却显得很欣喜,他说:“你真是个纯洁的小羊羔。”然后,他安慰我道,放心吧,不会怀孕的。如果真的怀上了,我们的baby生下来就是加拿大人,你就是他的妈咪。
他递给我一罐蓝带啤酒,让我喝点放松一下。然后,他说他中午还要请朋友吃饭,让我带上换下的衣服,送我回校。
他又找上了我的师姐
我并不是一个开放的女孩。此事之后,我陷入了深深地悔恨和自责中。章汉鸣来过几次电话,说想见我,我都推脱了。但他就像一个甩不掉的影子。那天,我一到英语角就碰到了他。他说,他每天都来这里,希望能在这里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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