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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关注的就是标准问题。网民“少玉”在人民网上撰文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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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推荐老师的初衷是单纯的。但有人担忧:师生之间如果发生物质往来、利益往来,那会是一种什么关系?并不是所有的行业、所有的人都适合纳进‘超女模式’,来一番想‘超’就‘超’的,要看评选对象是否适合娱乐化方式。 | “教师的工作效能是一种“合力效能”,靠的是教师集体共同努力所产生的效能。任何教师个人都不可能脱离这个集体“单兵冒进”创造出优异的教育成果来。
在教师所教授的学生以外的范围就很难了解他。而歌手面对的是所有的观众、听众,这个范围极其广大。把教师拿到社会让完全不了解他教育状况的公众来评选,能达到什么目的呢?
教师教育的影响具有鲜明的滞后性或者叫‘后显性’。教师工作的绩效以及学生对教师工作意义的理解和认识往往要到许多年以后才能表现出来。评选‘超女’的方法完全是‘即时判断’的方法,全凭感性而不需要理性。”
其次是对于短信投票的议论。其实学生们推荐老师的初衷是单纯的。稚气的张安琪说:“把我们老师推到报纸上,我们也感到很高兴。因为老师教了我们那么多年,我们也想报答她,这也可以说是报答的一种方式吧。”
但短信这种评选方式却备受争议。
“给‘超女’发短信没关系,本来歌迷和歌手之间就是买卖关系。但师生不一样,师生之间如果发生物质往来、利益往来,那是什么关系?”有人这样担忧。
“短信一条一块钱,发短信就是花钱买票。这样子花钱参加评选是什么?就是贿选!” 有人这样指责,“报上登超女时,歌迷狂热一次掷50万买万张电话卡拉票,比的不就是钱么?”
名列“超教”备选名单的杨桂群老师说:“了解某位老师不能只靠短信的支持率,而且大家知道这个短信的支持率也可以通过很多的方式去获得。”
而张安琪对短信的认识更是干脆得出乎记者意料:“本来我们是很想发的,但是如果我们发短信就成了别人赚钱的工具,所以我们不应该这个样子。”
主办方是如何看待的呢?一位负责人以活动尚未结束,不方便透露具体情况为由,婉拒了记者的采访。
教育专家认为,过分强调个性化会削弱教师集体的作用,即时判断会曲解误导教育的长久性,正所谓“百年树人”非一朝一夕所能见之。而“拉票”和“短信支持”更容易把师生关系引向物质化、庸俗化和功利化。
一位校长的话耐人寻味,他说:“热闹说明社会对教育是关心的,票数说明社会对教师是认可的,活动同时说明社会有这个评价需求。但并不是所有的行业、所有的人都适合纳进‘超女模式’,来一番想‘超’就‘超’的,要看评选对象是否适合娱乐化方式。而且什么是一般,什么够超级?没有合理的评判标准始终不行,总不能想‘超’就‘超’、为‘超’而‘超’啊。”
原来,浮云流莺身外事,三清自在留心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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