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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生活在成都,这个出名的雾蒙蒙的城市,天空总是那么的阴郁和灰色。看张艺谋拍的《成都宣传片》说,这是“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而我第一眼就看见它的拥挤、冷漠和机械出乎于我的想象。陌生感大片大片地袭来,在尘世中我没有归宿的心此刻却突然地安静下来。也许我将习惯这种陌生,在陌生中行走并且寻找,慢慢地发现那个已经失去了知觉的自己。
成都的夜晚还算可爱,站在六楼的阳台上,看着大街上的霓虹和那些窗子里的灯光,感到自己就像一棵疯长的稻草,有些摇摇晃晃,尽管已经身在这个城市,但是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就像一只飞行的鸟没有可以暂时停歇的树枝。
记得刚来成都时,是玉林小区租的一个不足8平方的房间,邻居住的也是我这样的年青人,两个女生,大家打过招呼便算认识了,以后的日子里她们早出晚归,连容颜都模糊在我的记忆里了。然后是住在西南财大附近的光华村平房岁月,闲暇时没有去处,只有在长长的巷子里,吃汤圆,逛旧书摊,泡网吧,现在想来那时的生活虽然辛苦但还是蛮富有生趣的,不像现在这样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
北岛在《搬家记》中说:我喜欢秘鲁诗人瑟塞尔·瓦耶霍(CesarVallejo)的诗句:“我一无所有地流浪……”,想起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亲人不在身边,如今的流浪或者漂泊,也许就是一种对心情的折磨和考验。但是如果连住的地方都简单得只剩下一张床,我想我恐怕再也不能忍受,那种挤公厕占公用浴室的日子现在一想都会疯掉。
网络、电台、写作、电影、阅读、咖啡、酒吧,惟独缺少爱情。这座夜色中的城市太大太空,流浪其中这么久了还是感到无所适从。想起曾经看过的几米漫画里的文字,那些像诗一样的语言让人几乎掉泪:我遇到了猫潜水,遇到了狗在攀岩,遇到了夏天飘雪,遇到了冬天刮台风,遇到猪学会结网了,却没有遇到你。我遇见了所有的不平凡,却一直遇不到平凡的你。
我想,几米的图文之所以能叩响那么多人的心,或许是他再现了都市人的青春和迷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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