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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闻声跑过来,他可能一时急糊涂了,立马把我的裤管拉起,不得了,膝盖已经肿成小面包了,血从两个一深一浅的洞眼里汩汩冒出,还有一个留下深深的牙印。他帮我挤了好些血,才想起来不该让我站在风口吹风,忙把我带到对面的蒙古包里。
正在灶旁忙碌的藏族大娘双手在衣角擦了擦,过来看了我的伤口说没事没事,就让我进了角落的一个隔断里,用自酿的白酒为我消毒,上药,包扎伤口,她说要忍住痛,并对在一旁陪我的女友说:“这酒涂上去可是非常的疼,你问她疼不疼?!”他们也道:“要疼就哭出来吧。”
其实我不觉得疼,只是烈酒浸入伤口有种刀割的尖锐,一下也过去了。可是我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纷纷摔碎在我残破的牛仔裤上,心知道我真的不是因疼而哭,起初的骇然已消失,我的泪为伤心。你为什么要咬我?难道我的眼里流露出恶意,还是我的眼看错了你眼里的温柔?我自以为和你们有着性情相通,从小就不怵你们,每次看见你们总是忍不住去轻抚你们,再凶的狗也会安静下来。所以当大家都对你们——藏獒避而远之的时候,我却根本没把那些戒语放在心上。我向来认为除了人类,你们只有在受到伤害时才会发起进攻以保护自己。
是我天真的可笑?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想一定有谁在跟我开了个大玩笑,是谁弄错了。
曾经我是那么的信任你们,今后我会吗?大娘用一种糠似的食物粘去伤口的血,说给藏獒吃了就没事了,还叫我们去找藏獒的主人,让他们陪我上医院,承担医疗费用。我们觉得不妥,本来都是自己惹的祸。
整个队伍因我,耽搁了时间,这是我顶内疚的,他们还一直逗我开心,由唐师傅和他陪我去松潘县医院看伤口,我不想去,生死由命,可我知道大伙儿一定不肯,不想再固执的惹祸了。他们直接去黄龙,行程依旧,现在我又为不能去黄龙而伤心了,害得他也不能一赌黄龙雄姿。 [1]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