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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潘实在是个小地方,也有她俗世的热闹和快乐。县城的城门粗朴,壮观,颇有大理的味道。我因为皮试过敏不能打破伤风,那儿居然连狂犬疫苗也没有,才知道原来高原气候干旱,干净,很少病菌,几十年来没有人得过狂犬病和破伤风。他们却还是不放心,我暗自窃喜,想想注射狂犬疫苗多么的麻烦,就害怕。
这样不过伤口包扎了一番又离开了松潘,在川祖寺的一个宾馆等玩伴来接我们,我望着窗外呼啸的狂风,心灰意冷,失去了前行的劲头。哪儿不都一样,你能真正快乐吗?
可当在路边等车时,瘸腿站在暖和的烤肉摊前,吃着香喷喷的羊肉串,在路上的所有苦乐又让我沉迷了。当我在隔壁小工艺品店把那个如同印地安人的护身符揣在怀里的时候,似乎伤痛已经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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