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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很牙尖
……”
成都网吧老板都开始放川普歌曲时,小王飞哥正穿着他永远不变的黑色阿迪达斯外套,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笑着。
他在我的沙发上吃着我做的新菜牙尖兮兮地说我做的菜全都是一个味道的时候,突然又很认真地对我说:“希望有一天四川话也可以跟粤语一样登上大雅之堂!”我的饭一下噎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似乎就在一夜间,这个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的平头男孩红了。商报连续追踪报道,各个媒体疯狂地在找小王飞哥问他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叫牙尖帮?”“怎么想到翻唱成川普的?”“以后的音乐路想怎么走”??
“太搞笑了,简直是太搞笑了!”这句话,是小王飞哥最近听过让他最开心也最多的赞美。
小学里的小娃娃们开始在放学的路上甩起个书包,扯起嗓子吼他的歪唱歌曲《斗地主》,公司里穿着漂亮粉红职业装的美眉在离电脑只有0.1米的地方,仔细看着他写的《江南——“成都好吃嘴”》里的歌词边给其他“牙尖”女打电话边商量去哪个地方吃好吃的。
小王飞哥、飞乖、露露、丫丫、圆圆??当这些平均年龄不到22岁的年轻人被媒体和一些企业推上了舞台开所谓的“歌友见面会”时,他们在台上显得那么局促不安,造型该怎么摆?该什么时候挥手?而台下居然有那么多的人。
一个10多岁的小孩子跑到后台见到每个上过台的都要签名要电话号码。许多30多岁的男人笑呵呵站在人堆后面看着这帮在网络里搞火了的孩子,居然台上把成都话唱得那么好听,歌词写得那么有趣。
那些小心思的歌词唱得成都人心花怒放,它就如同英国早期贵族夫人们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时,说的那些不痛不痒耍些小嘴皮子、微妙又默契的话。那些东西成都人才可以听得懂其中奥秘,而外地人只有傻笑的份,即使明白懂的也是个皮毛。
他们用流行歌曲的曲唱:
摸了对五万我下了个叫,
但是却只割得到卡二条
我手气不好,我不要点炮我不我不能
点了杆烟 我就继续划船
希望哪个人提前遭丢翻??
听到这样的歌词,回想起前天晚上的牌局,那些细节就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无聊的小心计现在却把自己逗得不觉自乐起来。
无聊的东西有时候就像酒一样,放一段时间,过滤一下,然后放在酒杯里,闻一闻,回味居然变得有意思起来。
外地人之前以为成都人过的日子无聊又浪费时间。听到这些歌才明白,成都人最大的生活乐趣就在于把无聊变得有聊,而且还学会了去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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