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四川频道4月14日电 (记者白洁) “妹儿子乖,妹儿子乖……”鼓钹、丝乐声中,头带草帽,身上斜侉半边膀子反穿夹袄,鼻间顶着一块“白豆腐”的裴体文扭着鸭子步“跩”上了场。
这样的花灯,67岁的裴体文不知“跩”了多少回。自6岁第一次接触芦山花灯,他便深深地爱上了这一被誉为“戏曲活化石”的川西古老曲种。
裴体文至今仍能清楚地记起60多年前第一次接触花灯的情景:当瘦小的他从人堆中钻到戏台前,看到花灯表演的热闹场面时,他一下子被台上“花鼻子”的滑稽扮相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