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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我们的同伴已经换了人,一个只拿着简单行李的老头很让我们诧异,他说是从西昌坐长途车从四川一路过来的,也算我们旅途中见到的一个另类,因为这条线上,都是年轻的自游人天下,而他,则是个年过六十的退休老人。
我心中对老人深怀一种钦羡的敬意,不知道在他的心中,在用怎样的音律和心境,体验独自上路的感觉,只记得他以一种非常乐观而平和的语调,说了可以成为我未来 “梦想“的一句话:“没有工作是最好的工作。”--如果旅行可以代替工作,该多好。
车子离开落水村,拐上山坡,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 泸沽湖已经看不到了,刀郎的磁带又开始唱歌。 我第一次听到刀郎其名其歌还是因为这次泸沽之行,而2002年的第一场雪已经下到了2004年的秋天和丽江的漫山遍野,汗。 路上,司机停了车,示意我们下车去观景,不过看什么他却没有说。停车的地方周围长满了松树,什么也看不到,我们沿着小路往前走了一段,来到坡顶,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原以为已经告别的泸沽湖,竟然在我们懵懂之间,以猝不及防之势,全景展开在我们面前。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然后竟是一片寂静。那一个瞬间的意外、惊叹和窒息,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苑子好像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仿佛要去触摸一幅似是而非的画儿。
在我的记忆中,有过一个似曾相识的印象,那是经过5个多小时的驾车,峰回路转处乍见Lake Tahoe的惊喜,蔚蓝的湖水和葱郁的山峦,如同一幅巨大的自然画卷,舒展在我的脚下,当时令我叹为观止。然而,泸沽湖给我的这一瞬间,却超越了过去的那一刻,因为Lake Tahoe至少让我发出了赞叹的声音,而泸沽湖的美,则是在静默中灼痛了我的视线,也击碎了我的审美疲顿, It hurts!
后来曼子告诉我,回到车上她半天都没说话,因为她悄悄地流了泪。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我最后一个离开那个观景点,也是最后一个上了回程的面包车,可我对大家开口的唯一一句话,竟是一句很嘻皮的感慨:
“这太过分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其实,当心灵的感动使任何赞美的语言变得苍白无力,我在用这句话掩饰内心的波澜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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