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清爽的草原 (文/图 老猴王) 若尔盖 我们来了 老猴游草原之若尔盖行 离开红原,一行三个老同志便驱车直奔若尔盖,主要是想在乘凉的同时也看看花湖和所谓的第一弯。 毛尔盖、若尔盖,当年毛大爷不跟老蒋一般见识,“主动”放弃大城市的优越生活,带领红军背着大砍刀、红缨枪、、当然还有步枪以及微不足道的干粮,穿着偏耳子草鞋,进行长途拉练,就曾经经过这一带。读书的时候,老师绘声绘色给我们讲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爬雪山、过草地的故事,把我感动得要死不活。四年前,我曾经来到这里,问当地的土著藏民是否晓得长征的事和毛大爷这个人时,那些同胞的脑壳象拨浪鼓一样乱摆,又把我气得要死不活。也难怪,时间长了什么记忆都会随之淡忘。况且,在当时老蒋的特别“介绍”下,当地的藏民也不一定对红军有好感冒,人家没喊你“gongfei”都算对的了。再说,这些年来,久居城市的人们怀着各种心态牵起线线地来到这里,大把大把的银子往马背上丢,往藏民的帐篷里丢,往路上撒,往草原上撒,人家还想那些国军、共军的事情做啥子喃?嘿嘿,这些事,哪个都比我清楚,就不骚说了。 香巴拉宾馆住满了,好多宾馆都住满了,我们只好在香巴拉广场对面一家私人刚开张的店店里住下来。房价不贵,每间120元。由于是中午,红火大太阳的,没有什么地方好走,我们就睡一觉等到下午四五点种去看花湖落日。 五点正,我们兴致极高地上路了,车儿经过休息也特别来精神,载着我们往花湖一路狂奔。但是,越接近花湖我们的心就越凉,因为甘肃那边不晓得咋个整的,把黑压压的一大片云邀到我们这边来停在花湖边不走了,“垮嚓嚓、垮嚓嚓”火闪扯个不停,“轰隆隆、轰隆隆”的雷声响个不止,“刷刷刷、刷刷刷”瓢泼大雨整个没完,把眼睛、耳朵折磨的够呛。唯一一点好处就是把车儿差不多洗干净了,这时我才了解“洗尘、洗尘”就是这个意思。 挨方八点钟的样子,雨终于小了,我们看到花湖水的那边 还有一线亮光,也还是买了票进去,拍了几张不能称为PP的PP。 出来的路上天已擦黑,沿途那些本是看家守牛羊的狗狗们扯起喉咙对着我们瞎吼,其中一只竟然钻过铁丝网向我们冲来,妄图整两口人肉来吃,好在我们三人同时用三脚架对付它,它终于认输退却了,估计它从来没有看到过九管火药枪吧。后来还是有点怕,万一来的不是一般藏狗,而是一只凶猛的藏獒呢,那全身不整成蜂窝眼才怪。嘿嘿,不必担心,藏獒虽然凶猛,但涵养很好,领地意识特强,你没在它自认为的地盘上,又没有过多的惹毛它,一般它是不会攻击你的。 带着一丝遗憾回到旅店洗漱完毕,到街上找了一个准备打烊的馆子,那老板是个内地人,喝得醉醺醺的招呼我们入座,随便给我们炒了几个菜,俺饿慌了,一大夹菜呼地一声就进口中,扑的一下又全吐了出来,太咸了!(据说高原人的口味就这样,吃得相当咸)没法,匆匆刨了几口饭回旅店摆平了事。 次日,我们来到唐克,等到黄昏好拍一弯落日盛景。这里被称为九曲黄河第一弯,可听我一位溯河而上直捣黄河源头,几天前才回来的名叫“塔利飞师”的朋友讲,黄河流到四川境内不知道拐了好多道弯了。那么我们可以这样认为:一是黄河到四川的第一道弯;二是从地图上看,黄河象一个大的九字,而流经唐克这一段河流恰好在第一个大拐弯处,故称为第一弯。是广义和狭义的微小区别。管他的哦,反正是第一弯就行了。 离黄昏还有六七个小时,总得找点事情混混才好三。我们在一家名叫“知青缘”的饭馆吃饭,那老板两口子是七十年代初期下乡到唐克的知识青年,男的张国强,成都一家企业的职工,买断后到唐克,夫人姓刘,是成都一个幼儿园的退休老师。这两口子很能干、很本分、也很热情,在吃饭的时间给我们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帮我们联系廉价而干净的住处,还给我们介绍碰运气拍黑颈鹤的地方,怕我们找不到路,还特意给我们找了一位藏族美媚当向导。 吃完中午饭,这美媚就带我们到离唐克十几公里外的地方找黑颈鹤了。这是一条小公路是唐克到阿坝的便道(当然也是捷径)走着走着,座在后面的老同志惊叫起来“看,黑颈鹤!”果然,在离公路500米开外的草地上有两只黑颈鹤悠哉游哉地在那里嬉戏(估计是一男一女)。留下美媚守车,我们三人就开始上演了一出鬼子进村的好戏,开始是弯着腰杆前进,接近目标时便匍匐挪动并不轻浮和苗条的身躯了。但是,鬼子终究干不过人民的队伍,我们在离目标100米处就被发现了,前进是不可能的了,两个老同志拿出400的头“垮嚓垮嚓”就把那两个起飞的小东西装进去了,而我的胶片机和数码机最远也只有200,够不着,只好干瞪眼。 在回唐克的路上,俺就同副驾驶位置上的美媚闲聊起来,得知:该美媚名叫措西,十七岁,刚刚考上马尔康州立高中,此时正在家中赋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我们出来座车车玩了。措西会相当水准的汉语,更叫绝的是唱起歌来才叫悦耳动听哦,把我们的回程缩短到了极致,当时好想把车倒起开哦。当然,还是必须回去看一弯落日的。 在经过一座桥的时候,我们停下车儿,请措西拍几张PP,她欣然应允。于是在河边、在草地上、当然在机子里就留下了她的倩影。可惜俺拍人物很不在行,反正把人儿装进去喀嚓一声就行了,至于表情啊、用光啊、构图啊之类的东东实在整不明白,要是有一位大师指点就好了。 哎!还没高兴到好久,就被当头弄一棒棒:大块大块的乌云正比我们快几倍的速度向唐克聚集,恐怕黄河落日是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黄河涨水了。果然,一会工夫便大雨滂沱,直到路灯亮了才歇气,气死俺气死俺!我在想,如果这雨搬到成都、南充、重庆来下,肯定好多人都笑得满街找牙哦。小刘的诗应该改为“东边日出西边雨,应是有情最无情”了。 无奈之下,回“知青缘”喝闷酒去了,第二天爬起来窜到第一弯草草按了几下快门就向阿坝进发。 扯了那么久,还没给大家看PP呢。以下便是若尔盖花湖和唐克所见,还望各位多多指教才是。 雨夜花湖
栈桥的记忆
[1] [2] [3] [4] [5] [6] [7] [8] [9] [10] |
|
清爽的草原
唐艺铭
2006-08-30 17:18: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