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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法得到其班主任胡老师的证实。胡老师说,他曾多次给田世涛家打电话询问情况。田世涛家境的贫寒,学校也都了解。学校最初也打算给田世涛申请贷款或减免费用,“但是田世涛的成绩实在太差了。成绩差只要努力了也行,但他竟然好几门不及格。”胡老师说,助学贷款和减免费用是一种鼓励政策,“总不能鼓励差生吧?”
胡老师说,1月份他把田世涛叫去谈话,嘱咐他下学期认真学点东西,以便能顺利通过考试,领到结业证书。胡老师说,他与田世涛最后的那次谈话,并没有涉及学费的事情。“我当时还劝他放假了尽早回家,别让父母担心,他跟我说他已回过家了,还给了家里1000元钱。”胡老师说他随后给田世涛的父亲打电话,却得知田世涛压根没回过家,也没给过家里钱。
“这个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却也说谎。”胡老师说,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田世涛留下的印象。
对于田世涛的突然消失,北京联合大学管理学院书记李久丽(音)认为,是田世涛自身性格问题和家庭环境造成的。
李久丽还提到,田世涛消失时不在学校,他的消失并非学校的责任,学校也曾发动学生到处找他。“该做的也都做了,毕竟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愿看到。”
伤心父母多方寻找
田世涛的突然消失,让其父母陷入了痛苦的寻找中。
“我往城里跑了十几遍,跟世涛关系稍好点的同学,尽管都工作了,我还是跑到他们单位见了一面。想着他们以前跟儿子的关系好,不跟他们见一面我心里难受。”昨天下午,在房山琉璃河镇务滋村,见到记者后,54岁的田纪元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田家空旷的院内,长着荒草,堆满玉米秸。一间十多平方米大的房子,是院内的唯一建筑物。屋里摆着两张木床,没有板凳,仅有的一个小桌上放着一台电视。
田纪元的老伴抹着泪水,招呼记者坐在床上。
田纪元说,他有3个儿子,过去一家5口挤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3个儿子睡一张床,他跟老伴睡一张床。现在,二儿子大学毕业后当村官去了,小儿子进城当了保安,大儿子田世涛不见了。
提起田世涛,田纪元老伴嘴里念叨着“我的儿”,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田纪元心痛地看着老伴。他说自从儿子不见后,老伴整天流泪,有时半夜突然叫着儿子的名字醒来。
田纪元说,家里靠他跟老伴种着几亩地、养些羊、额外种些杏树来维持生活,每年的收入1000多元。田纪元说,田世涛上大学后,除了第一年家里凑钱给他交了学费外,此后他没再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他自己打工赚钱。送报纸,在餐馆当小工,好多活都干过。”田纪元说,田世涛从小性格内向,话不多。
田世涛消失后,田纪元和老伴一直没有停止寻找,而儿子始终没跟家里联系过。田纪元说他报警后,警方曾查找过所有与田世涛年龄相仿的人中犯罪入狱的人,也查找过近阶段所有的无名尸的血型等资料,都跟田世涛不符。这让他放了些心,觉得儿子应该不会有事,只是压力太大才不愿回来。
记者离开时,田纪元搀扶着老伴送出院门。
“要是有我儿子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们……”田纪元说的时候,努力想要对记者笑一下,但终未能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记者:陈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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