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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瓶我陪她上厕所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鲍乐又像是“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音讯。直到有天清早,她突然打电话来,说自己腹痛得厉害,哭着问我该怎么办。我当然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马上来接你!”可是电话那头却沉默了很久,然后才犹豫着回答:“我老公会派司机送我的,要不,你在医院等我?”
就这样,那天早晨我在医院门口苦苦等了3小时后,才见到憔悴的鲍乐还有她的母亲。医生的诊断结果为阑尾炎,好在并不太严重,先补液明天才决定是否需要开刀。
躺在病床上的鲍乐把我的手拽得生疼,她不住地说:“别走,好吗?”根本不顾及站在一旁的妈妈责怪的眼神。此时我反倒冷静了下来,拍拍她的手,狠了狠心回答道:“不行,也许你丈夫等会儿要来的。”
下班后,我犹豫着到底该开车回家还是再去看看她。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车停在了医院。见到我,鲍乐表现得异常兴奋。可我没敢久留,便与她妈妈一起走出了医院。
可是就在回家路上,我突然变得无比烦躁,满脑子都是鲍乐———此刻她独自躺在病床上补液,那么,换补液时谁帮她叫护士,要是饿了、渴了、尿急了又该怎么办?这么想着,车已经飞快地调了个头,重新往医院方向驶去。
鲍乐的老公还是没有出现,再次见到我,鲍乐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我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轻轻在她身边坐下,她竭力地钻进我的怀里,轻轻地喊了声:“老公,我爱你!”
我知道,她和我在那一刻都是最清醒的,而我也闭上了双眼,“老婆,我也爱你。”
我陪了鲍乐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医生决定给她实施手术,我还是固执地守在手术室门口。直至一星期后出院,期间我几乎没有理开过她,喂她吃饭喝水、帮她换药擦洗,甚至提着补液瓶陪她上厕所……鲍乐的丈夫始终没有出现,而鲍乐,则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我付出的一切。
(“昨天鲍乐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她根本从来没爱过我。当时,我真是……”Jason的语调突然提高了许多,嘴角撇了撇,像是几乎要哭出来。)
她保证自己会离婚
出院以后,鲍乐原本不肯回到老公那里,她说她不愿意看到丈夫以及拥有雄厚资产的公公婆婆的冷漠眼光。但因为担心女儿,再加上鲍乐的父母执意要女儿回到丈夫身边,她只得流着眼泪回“家”了。
本以为鲍乐又将“蒸发”一段日子,谁知才过了3天,我又接到了鲍乐的电话。鲍乐哭着告诉我,她的丈夫疑心极重,甚至不惜对大病未愈的她拳脚相加,她熬不住,再次逃了出来。
但是这一次鲍乐连自己父母身边都不敢回去了,她求我为她找个栖身之所,给她新的生活、新的工作、新的开始。面对楚楚可怜的鲍乐,尽管她没有积蓄、没有学历,我还是想尽办法为她找到了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和一间温馨的小屋———为此,我不惜花费一切人情、金钱和体力。
就这样,我俩终于生活在一起了。每天晚上,她都满脸幸福地依偎在我身旁。她每天都要向妈妈报平安,并且告诉妈妈,此刻她拥有的,是3年来的婚姻生活完全无法比拟的幸福!
她很认真地向我保证:“我会马上离婚,我们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我应允了,充满希冀地等待着这一天……
是我在纠缠她吗?
可是只有3个星期,这样的幸福只持续了3个星期!
3星期后,鲍乐的爸爸终于从女儿嘴里“套出”了地址,然后突然冲到我们家,强行把鲍乐拽了出去,并且直接送到了她丈夫那里。4天后鲍乐找到机会又跑出来,买了蛋糕和红酒为我过生日,但是生日蜡烛吹熄之后她还是回去了,理由很简单:女儿。鲍乐说,她不在家的那段日子里,女儿消瘦得厉害,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夜夜失眠,请了休假却终日不知所以。我在她家门外徘徊、去我们租借的小屋发呆,甚至还买了刀片割腕,但终因伤口较浅而获救。
就在昨天下午,鲍乐与丈夫手牵手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鲍乐听说我自杀的消息,才决定与我“谈谈”。我不知她向丈夫隐瞒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怎样的约定,总之鲍乐始终紧紧依偎着丈夫,却一再用眼神阻止我说出真相。
当着鲍乐的面,她的丈夫显得得意洋洋,同时口无遮拦地将鲍乐贬得一文不值。对此,鲍乐始终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到了最后才突然对我说了这样一段话:“谢谢你这两个月的照顾,但我要提醒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以后也不会爱你。我要对我的丈夫负责,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了!”
是我在纠缠她?我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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