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很聪明的都被你摸笨了，你别摸我的头。我说。

    ……

    刚才的那个是我的以前男朋友给我的电话。我抬起头。

    他的手伸过来放在我的手上。微笑了下。我知道。

    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说两个相爱过的人分开了还能做朋友吗？我望着他。

    不可以。我就是！他的声音失去了一种轻松的感觉，望着我的眼睛也黯淡了下来。

    和我有过关系的男人，爱我的，我爱的，最后纠结的幸福都变成了朋友。我笑了望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看见了他的眼睛里的悲伤。那里面折射出他身体里的一颗肿瘤，那是一个很大的伤口。一直。

    我走了。他说。回去吧。一会没车了。

    恩。没事。我不能送你了，我要先走了。我说。我站比他高一个台阶还是需要仰视他。他的脸我依旧有丝陌生，我熟悉他的声音犹如熟悉我的梦魇一般清晰。

    我知道他的每个音节后面蕴藏的情感的伸展和收缩。我却不能对峙他的眼睛，那里埋葬了是更多的纯白上的黑斑。

    你是白雪上的脚印。我是黑夜里的血滴。其实你比我还好。我说。

    其实。我们都是黑夜里的血滴，只是我学会了隐藏，宝宝，你却学着禁闭，收缩凝滞了这些血滴，这样悲伤是不会扩散的，浓缩后只会更疼痛的！你好好的。你可以去看我。他说。

    这是他唯一和我很认真很认真评论感慨的一句话。

    我站在入站口，微笑。凝望。梦魇。终结。手指蜷缩没有温度。冬日的夜依旧凉如水般，弥漫流窜的不安寂寞依旧。烟圈一圈一圈。恍惚一个男人的背影。思念强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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