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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挠挠头,不会啊,你还年轻漂亮,只是你不觉得!
啊,是吗?手摸过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她还青春貌美吗?她以为家庭已是她的唯一,她该安分的坚守,什么时候,她已慢慢放弃了自己,不再在乎女人的容貌?
鸿不再给兰发呆的时间,三两口扒完了面,拉着兰就跑。他先去买了一袋最便宜的土司面包,然后坐了大半个小时的车,终于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站下了车。兰正摸不到头脑,随他走了几步,竟然创进一处静谧的所在。弯弯一池清水,四处绿草如茵,枫叶却红的如火一般,在蓝天下格外耀眼。最让兰惊喜的,是安静的湖面,游弋着几只雪白的鸟类——真正的天鹅。
来,别吓到它们。鸿打开面包,撕了小块扔过去。那些鸟类真地向这边游来,伸长它们优雅的脖颈,接住了抛出的食物。就连吃食的时候,它们也优美无伦。似童话里讲的那样,如一群变身的王子般纯洁高贵。兰抢过袋子,小心的拿面包喂这些生物,看它们温柔又疏离的眼,心里尽是虔诚。哦,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处碰到天鹅,多么美的生物。有一刻,兰的心神变得柔软,不由自主沉静在这片无垠的祥和中,她暂时不想再思考,所有的烦恼,暂时别再去想吧!毕竟,这里如世外桃源般美丽。
鸿在一旁打量着兰,她的动作终于不再拘束,眼光也不再冰冷,至少一会儿的时间,她是平静幸福的,而且,有份惹人心疼的美丽。
好一会儿,他们都没再谈话,只是静静的望水望山。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真是个好所在,兰问。我在和曦分手的那一天,无意间发现这里。鸿慢慢开口,有些幽幽的。瞧,疗伤很好吧。
兰猛吃了一惊,她坐直身子,你以为,我也要和健分手吗?
那不关我的事!鸿还是漫不经心的。不过,提醒你,这是在国外,你没有依傍,也没有工作没有钱。生活很现实!
兰说不出什么了。她何尝没有想过,可是想了一千遍一万遍,她还是无法割舍。她为健付出太多。当年健来念书的钱,大部分都是她一点点攒下的,他们结婚时办的简单,她也从没有抱怨。她爱他敬他,对健一心一意。只是她没想到,千辛万苦团聚了,健竟会上演了陈世美的戏份,如今的她,放弃了那点可怜的报复,该如何自处呢?兰很想哭,可是只是憋得头脑发晕,却一滴泪也没有。能够宣泄,也是种福气。而她,很懦弱很羞涩,不敢把悲伤的脸面视人,坚强的久了,便失去了宣泄的权利了吧。
你的脸色可真难看,鸿把手交叉着靠到树上。淡淡的道,可惜,会哭的人,会比较容易忘却和放下。看来你不是!
兰有种被看穿心事的恼怒,她敏锐的反诘,你呢?一幅吊儿郎当的,也真象看起来那么无所谓?先管好自己吧!
鸿嗤笑了,哈,还是只刺猬。至少,我不否认你说的,你呢?
兰觉得对不起眼前这个男子,或者说是男孩子。明明他是好心而已,自己却有意戳伤他,只为不想看他镇定不在乎的表情,因为她是那么慌乱和心痛着。我道歉,我语无伦次,不是有心的!
算了,鸿说,我们待得够了,再久一点,你会把我的不甘心也挑起来的。走吧。
下剩的时间,他们逛音像店,看了一场电影。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并肩于孤独的城市,一个淡紫,一个深蓝,是两抹冷色的影,虽然合契,却还是各自为政的寂寞着。以穿梭的风作为借口,鸿拉住了兰的手。兰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就任由他握着了。鸿的体温像股电流,激得她心头有了些酸意。
到了晚餐时间,他们都没什么胃口,但似乎都不想回家,所以选择去小吧随便吃点。鸿点了一瓶威士忌,加了冰块的酒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折着琥珀色的红光,鸿一口喝了半杯。
给你,他又调了半杯给兰。
兰问,你想干什么?神情平静无波。
才想起的,鸿笑得有点邪恶,我想灌醉你!
“然后呢?”
“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啪”,脆生生的一个耳光,打得鸿发蒙。然后他看到兰飞快的一饮而尽喝下了那杯酒。
“好!”鸿又倒又喝,然后再敬兰。兰还是一饮而尽。十个女人八个不会酒,然会酒的女人,一定是海量。兰刚巧,就是善饮的人,只是她平时从来不喝罢了。
这一夜,鸿喝醉了。兰撑着他沉重的身子,死拖活拖得把他送回他家。鸿的眼闭着,在灯下有些憔悴,兰又叹息了一声。给他放了杯水在床头,起身欲走了。鸿却忽然抓住他的手,不留下来吗?他问,不像喝醉的语气。
兰吃惊的看,鸿还是醉的,他的眼神迷离,里面躲藏着许多的渴望和痛苦。夜总是寂静的,黑暗深幽,不需要道德,不需要良心,不需要理智,只有无处不在的放纵的欲望,在蛊惑着人们的神经,海妖般歌唱。去吧去吧,多么美妙,纵情一次,烦恼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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