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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喊了几声“妈——”,可没人应,心想爸妈一定不在家,说不定他们现在也在叔叔家。
从卫生间出来时,好像听到有人在哭。他仔细一听,感觉是中间那间屋里有人在哭。
中间那间屋子,是他厂里的工人宿舍。可他也很少来,一时不知电灯的开关在哪里,就拿起打火机,打亮,想看看是谁在哭。
进去后,才发现是茵茵坐在外边的那张床哭泣。这是一间有着三张床的工人宿舍,显然外边这张床没人睡。
看到是茵茵在哭,子俊忙问她为什么哭,可她抽抽噎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茵茵今年在子俊厂里当车工,子俊看她做事勤快,人长得漂亮不说,脾气又好,还得赚钱养家,这样的女人还要受老公的怀疑,心里不免有些同情她。几次以堂哥的身份对严寒说,可严寒听不进去,还说子俊对茵茵有非份之想。子俊不想惹是生非,也就作罢。不过在厂里,他会尽可能地帮助她。
子俊问了很久,茵茵还是不说话,只是不停流泪,拭泪。打火机微弱的光照在茵茵梨花带雨的脸,说不出的凄楚,也说不出的可怜。子俊以为是因为别人说她害叔叔瘫痪,听到了一些难听的话,所以心里不舒服才躲在这里哭,就好言安慰了几句。
茵茵听到这些话,感觉更伤心,泪水控制不住往外涌,伴着是无法遏止的抽泣声。
打火机热得手痛,灭了,子俊又要打着,一时打不着,他就走出来。哪想到,这个时候,严寒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子俊从中间屋里出来,一愣,然后飞快地冲进屋里,把茵茵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从房间里拧了出来,然后劈头盖面就是一顿狠打,打得茵茵哇哇直叫。
子俊莫名其妙,他忙大声喝住严寒:“你疯了是不是,有你这样打老婆吗?”
“老婆是我的,我爱打就打!”说着,又抓住茵茵的头发,一阵猛打。
茵茵想反抗,无奈她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无法和失去理智的男人相对抗。只一会,脸上身上污青红肿一片片,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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