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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俊实在看不过去,就冲过去把严寒拉开。没想到严寒反攻子俊,子俊措手不及,让他打到的嘴角,破了皮,渗出血来。严寒还想打子俊,可子俊人高马大,他打不过,
就反身抓住茵茵的长发,又是一阵猛打。
“这样打老婆,像不像个男人?!” 子俊大声吆喝。
“就是不像个男人,所以她才会到外面去偷男人,还偷到家里来了!”他边打边说。
这时茵茵不躲也不反抗,她嚷着要让他打死。
打斗吵嚷中,把隔壁叔叔家亲戚朋友全引来了,最后连家族那些老人也来了。来时大家见到茵茵站在一旁嚎哭,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脸上身上伤痕累累,而严寒像个疯子一样找子俊拼命,嘴里还嚷骂个不停。
看到子俊嘴角流血,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子俊说她们夫妻在吵架,他在劝架,不小心也挨了打。
“你该打……”看人多,严寒要冲过去和子俊拼命。
子俊气得大骂严寒是疯子,神经病!
严寒大嚷:“偷男人偷到家里来了,让我抓到了,还不承认!”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些不相信。可严寒这样叫嚷,老婆偷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又不是好事情,谁愿意胡说八道给自己脸上抹黑。
严寒的哥嫂们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的太不像话了,是自己的弟媳妇,怎么能这样子。有的人说,子俊不是这样的人,可严寒说抓到他们两人在屋里呆了很长时间,而且子俊身上有酒味,说不定是酒后乱性。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事情越说越复杂。
在一片混乱中,子俊的解释和辩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过他觉得他没做错事,问心无愧。可严寒一口咬定他和茵茵有事,真是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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