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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巴小伙还是定着我,用脉脉含情的目光,我的朋友说现在他们才领略什么是真正的脉脉含情。
“我能不能和她拍照“
我的朋友自然把我推了出去。
我有些不知自处,三十年的阅历在此时化做了乌有。
小伙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自然地和我比肩站着,自然地微笑着,自然地迎着我朋友的镜头。我一直诧异于他的自然。
我的朋友七嘴八舌地向他询问地址,承诺说要把照片寄给他。他的表情是一种茫然,眼神却还是望着我。
旁边另一个藏族女孩暂任翻译,原来他不懂我们的话。
他们在一边叽里呱啦了一会儿,那个藏族女孩说他不要照片,只是还想再和我合影。
他看着我,定定的,他说她真的漂亮。我的朋友上前说我也和你和个影,他却闪躲开,他只要和我合影。
我是窘迫的,却也感动着。我在大家的哄堂之中完成了和康巴小伙的又一张合影,一张只是为我而留的照片。
他一手自然地拢住了我,头微微地靠向我。一切仍显得如此自然而从容。
朋友们要求我给他一个拥抱,我也觉得这无可厚非,我惟有以此回报他此刻的心情。
他并没有这样非分的要求,他不懂我们的话,他只是看懂了我的动作,他也张开了他的臂膀拥住了我。他想用他的脸来贴我的,然而他没有。后来我一直后悔着没有还他这样的一个礼,一个藏区基本的没有任何特殊含义的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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