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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还不太悲观,觉得这可能是偶尔的情况,过几天就会好起来。但过了两个星期居然还是这样,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患了阳痿了。我是堂堂七尺男儿,要真是患这种病,我不敢相信我面对的将是怎样的生活。
我开始寻求解决的办法,我甚至借了一些带“级”的成人VCD回家看,又上网找一些成人小说看,以为这能激起我体内的欲望从而令我恢复正常。可尽管我看得心跳,但体内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又和小珊到处找这方面的资料,还找来了一些偏方试用。几个星期过后,似乎有些效果,但还是不能过性生活。我讳疾忌医,放不下面子去找这方面的医生,只好自己乱找资料看。回想起来这真是很危险,病急乱吃药,若吃错了药或者造成大的副作用那就雪上加霜了。
就这样,我几乎是绝望地过了大半年。因为不能过性生活,我的心情很坏,我们的婚礼也因此一拖再拖。我对小珊说,我们分手吧。小珊总是摇头,她一直安慰我,这令我更加内疚和不安。因为如此,我们同床共眠时已没有太多的话说,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默契。加上我工作忙,我们说的话似乎越来越少。常常是一整夜,她做她的家务看她的书,我则一直守在电脑旁做自己的事,我甚至害怕和她一起入睡。
那段时间,我的心理压力几乎是超负荷的。我对一切都异常敏感起来。那时电视上经常放有关清朝的连续剧,每当看见有太监出场的情节,我就如坐针毡周身不自在,甚至想自己就是一个太监;回办公室平时同事之间经常会讲一些带色的笑话,我就如芒刺在背,仿佛他们在影射我一样,就连街边关于这方面的广告都让我感到无形的压力。那时我恨透了在杭州时闯进房里来的那几个查房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我和小珊该会是多么快乐地在一起。我甚至想,如果不是这难于启齿的事,我就告他们。但偏偏是这样的事,我这么一个爱面子的人是不可能这样做的。而且,他们也是依法行事,并没什么过错。我的精神包袱越来越重,压得透不过气来。
小珊心里也难受,尽管她很多时候和我相对无言,但她却不曾放弃,总鼓励我。而我也心存希望,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在她无数次的强烈要求之下,我们到外地找了一位这方面颇有名气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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