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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声音
当然,已经有人对这种快节奏生活提出异议,“慢食运动”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但对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而言,花好几个小时细细品味饭菜的可能性就跟抛开ATM机、和银行出纳员畅谈一样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技术总是在我们有关快节奏生活之利弊的讨论中占据中心位置。它既是罪人,也是救世主。
一方面,互联网把曾经令人望而生畏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变得像《我的第一本字母书》那样易于翻阅。另一方面,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数字化了,于是节约时间的工具纷纷出现,例如更快的电脑启动程序、随选电影服务和把照片从照相机即时转换到电脑显示器的软件。
可口可乐公司前首席营销官、克莱尔蒙特研究生大学营销学副教授彼得·西利说:“现在的大多数营销手段强调将你的生活简单化,把时间还给你。许多人都在尖叫,‘帮我摆脱这个包袱!’因此,营销者与其说是承诺让你更快地完成某事,不如说是暗示你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
节约时间的承诺极具诱惑力,因此杂志上才有了这样的广告:“每天就花4分钟健身。”———fastexercise.com的那帮家伙如是宣传他们定价14615美元的健身器械。
国际健身、小球与体育俱乐部协会主席乔·穆尔说:“我不能肯定4分钟就能有效,但毫无疑问,人人都想要只需30分钟的健身方案,这不是什么秘密。”穆尔说,健身行业的大趋势是给客户提供耗时更短的健身课程。“人们经常谈论去健身房,但他们往往没有多少时间能用于健身。”
享受快捷服务
以伊克里特·埃佩尔鲍姆为例。与她家乡玻利维亚懒散的节奏相比,她在硅谷风风火火的生活方式简直是疯了。但按照我们的标准,她跟我们是同类人。
“我出门时顺道把衣物送到洗衣店。上下班的路上听葡萄牙语磁带。如果可以我在午餐时间健身,然后边吃东西边工作。”28岁的埃佩尔鲍姆会对SpeedDate.com着迷也就毫不奇怪了。尽管该网站的服务尚未帮她觅得男友,但确实和她的时间表十分合拍。
埃佩尔鲍姆说:“整个世界都在变,变得越来越快,所以我欢迎一切能帮我享受生活的东西。”她在一家新创公司上班。“这是我选择的生活。不过,再没有比纽约更忙碌的地方了。我住在那里时,所有东西都得找人代取或代送。谁也没空亲自去做这些。”
雅尼克·西尔弗新创立的公司就是以这些疯狂追求速度的人为服务对象。
西尔弗意识到,对体内充满肾上腺素的现代企业家来说,花5个小时打一局高尔夫就像拨打老式转盘电话一样,让人提不起兴趣。于是他立刻创建了一家公司,承诺提供好玩、快捷而刺激的社交机会,比如跳伞、赛车或攀岩。
西尔弗说:“打高尔夫这种社交方式实在是老掉牙了。”他个人常用的省时工具包括TiVo,“它能帮我把一个小时的节目砍掉15分钟,让我能有点时间陪两个孩子”。
很有意思的是,孩子似乎经常是为省时工具的发明点燃灵感的火花。Brijit网站的布罗索夫斯基有4个不到5岁的孩子,正是自由支配时间的缺乏引发了他的“咖啡桌问题”———桌上堆满了未曾打开看过的杂志。
布罗索夫斯基说:“我只是希望有人告诉我哪些东西值得看,哪些不值得。”他的网站以不高的酬金请人概括《纽约客》等杂志上经常出现的长篇大论。
“当前这个时代,我们很难洞悉一切。但与此同时,我们似乎都该了解最新潮流。我们现在处在人力过滤的年代,让你信任的人帮你理清事情。”
蒂姆·费里斯认为我们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大错特错,这从他的畅销书标题《一周工作四小时》中可以看出来。
简言之,这位不断创业的人竭力主张在反直觉行为———例如从AskSunday.com等地方雇用网上私人助理(个中的逻辑是你的时间比他们更值钱)和每天最多查看两次电子邮件(因为你会惊讶地发现真正需要即时回复的邮件是多么少)———的帮助下让“生产力集中爆发”。
学会适时退隐
爆发过后,便是费里斯所谓的“迷你退隐”。他现在就在乌拉圭的海滨小镇上享受为期三周的“迷你退隐”。
“加速未必是坏事,但如果一切事情都追求加速,那它就是件坏事。”他说,从他的电话里传出来自度假生活的种种声音。
“我发现对大多数人来说,加速的生活导致内疚和焦虑感,而不是生产力和放松。无论作为生活方式还是经营模式,无休止的加速都是不可取的。”
费里斯说,人们往往“把忙碌和富有成效混淆起来”。他根据“80/20”原则生活,即只需花20%的时间专心致志地努力,就能完成80%的工作。余下的根本只是浪费时间。他说:“弄明白了这一点,你就能从仓鼠不停转动的轮子上下来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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