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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山成功阻击战”
门槛山,泸山的一座小山峰。爱登山的市民都知道,从马道泸山背面上山,沿深沟向上,翻过门槛山,就可以看到泸山的主峰,主峰下就是美丽的邛海、庄严的寺院群了。这次泸山大火也是顺着这样的线路,沿深沟呼啸而上,直扑门槛山。
死守门槛山,保卫泸山,就成了这次扑灭泸山大火的关键战役!
登山者上山,是沿着山路而走。而森林大火则是有树、有草,所有有可燃物质的地方都是大火的路。泸山大火,恰遇大风,而今年冬天那场数十年不遇的大雪又把许多植物冻死,使得许多本来的阻燃物变成了易燃物,甚至助燃物,比如紫茎泽兰。
“那火好像飞起飞起的向你扑来!”西昌市副市长余勇说。
作为负责泸山北面灭火的前线指挥,余勇给记者画出了一张详细的泸山大火扑灭态势图。
“邓显祥书记带领着南面的队伍从深沟火场扑灭;达久木甲副州长和李俊市长指挥我们从北面冲击。命令只有一个,死守门槛山。”
在队伍部署上,凉山州森林武警部队、西昌市专业大火队、各县增援的专业打火队在是第一梯队,负责冲击大火,打大火打猛火;第二梯队是内卫武警支队、解放军;第三梯队是应急民兵队伍;最后一个梯队是各乡镇组织的除应急民兵外的打火队伍。
四个梯队各负其责,向大火形成集团冲击!
这是一个严密的灭火作战方案。
第一时间,西昌市森林消防专业扑火队15分钟内扑火装备准备完毕,30名战士急赴火场,全力展开扑救。火场内可燃物是大片云南松林、紫茎泽兰等可燃物,由于风大的缘故,有的地方大火已形成急进地表火,形成立体燃烧的态势,火势迅速蔓延,浓烟冲天。一些灌木的树叶烧着后变成一个个小火球,被风吹到十几米甚至几十米远的地方,形成一个个新的火点,并迅速向外扩展。
西昌市森林消防专业扑火队队长王人民立即组织突击队,以地形为依托,分成两个班,
一字排开,向大火发起一次次冲锋。在火势减弱的瞬间,几台风力灭火机吼叫着把火线“斩”断。 根据指挥部的安排,西昌市森林消防专业扑火队负责堵火头的任务。
第二天凌晨5时开始,打火队向四公里半方向突击。
决不能让大火逼近凉山奴隶社会博物馆和西昌学院南校区,坚决打赢保卫战!队长王人民带着专业扑火队拉响风力灭火机,扑向了大火。灌木丛中冒出浓浓的黑烟,呛得大家透不过气来,手上和脸上瞬间就被烤起成串的水泡,但他们手中的风力灭火机依然在怒吼着。
突然,风向转变,周围树林变成树冠火,发出刺耳的呼啸,不时传来树木被烧倒的巨大声响,烈火和浓烟对前方的作战主机手和其他灭火队员形成包围。紧要关头,王人民
大喝一声:“所有风机手跟我上!”他们脱下防火服蒙在头上,端起灭火机冲进大火,头发烧焦了,脸上燎起水泡,终于从火线撕开一个口子。风在减弱,火在退却,参战官兵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火场风向瞬息万变。 风在变, 火在变,人不能停 留在一个地方 ,短暂的迟疑、停顿都可能造成队员的伤亡 ……
火场上,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转场。行军途中, 队员 们每次都要背负重达 1
0多公斤的扑火机具,在没有路的林子里穿梭,每个战士的双脚都磨起了血泡,身上被挂出了血痕。
“由于白天风力太大,往往是风向一变,整条火线又全部复燃。我们之所以能坚持到森林火灾完全被扑灭,不是靠的体力,而是精神,硬挺我们都要挺过来,没有选择。”王人民说。
在18小时的灭火战斗中,人们总是从对讲机里不停地听到一个像狮子一样的吼声。这是市林业局副局长赵洪刚的声音。这个壮实的彝族汉子。在深沟火场,他两次组织起突击队,大喊“突击队跟我上啊!”向大火发起冲击。
打火要打大火、大猛火,打出气势,这是打火的专业知识。所以,在泸山大火中,往往是在火最大的时候,在熊熊的火光之中,就会看到一队又一队的打火队员奋不顾身地冲进了火场。
三、“山泸山、扑山火、保家园”
唐仁志是西昌唐仁酒店的老总。泸山大火的时候他正陪客人吃着饭。一得知泸山火灾消息后,他立即赶回酒店,组织了1000余元的矿泉水、八宝粥等物资往灭火现场送。
“我是做旅游生意的,现在的泸山是我们西昌‘一办三创’的成果,泸山遭烧了,就等于我的酒店被烧了一个角。保卫泸山,就是保卫冬旅会的成果!”
唐仁志说。
刘远华。西昌大世界通讯城的老总。一得知泸山遭火灾的消息,他二话没有说,拉起一车矿泉水就奔火场。
“泸山着火,是在烧我们的心啊!”
从4月14日下午开始,西昌市市民们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上泸山,扑山火,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是一座城市的凝聚力!这是一座科学发展、和谐发展的城市才能够诞生出的精神力量!
14日下午,在泸山四公里半风箱口附近,副市长余勇挡住了几个准备上山扑火的中学生。几个学生扛着矿泉水等干粮,说是送到火场后就留下来扑火。余勇告诉他们,扑火有专业的队伍,学生是不能够上山的参加扑火的。几个学生眼看上不了山,扑不成火,急得脸红筋涨——
“叔叔,我们已经18岁了,可以上山了!”
余勇看实在不好劝回这几个学生,就说,那好,如果你们还有体力,就再下山去送一趟干粮。完成后让武装部的叔叔送你们回家。不准上火场!
几个学生一听,立即风一般地冲下山去,不一会儿,硬是又扛着干粮上山了!
他们是西昌市六中的学生!他们最后是在武装部的干部“押送”下回到山下,要不然,很可能又悄悄的上山扑火去。
指挥部在泸山各个路口都布置下了警戒路,以防止市民们独自上山扑火。于是,各路口就成了那些很不能飞上山去的市民们的集合地,他们有的和警察讨价还价,希望能够网开一面,放自己上山扑火;有的在路边集合地放下自己拉来的矿泉水等物质,调转车头就走了。
马学义是小庙乡安宁村村村主任,当她得知有规定妇女不能够上到第一线火场扑火时,立刻就和乡领导“翻脸”了——
“我的命,我负责,与你们无关!”这个农村妇女语惊四座!
15日上午,大火还在燃烧。一队绿色的出租车开到了四公里半泸山脚下,从车上下来了30个“的哥”,只见他们脖缠白毛巾,手提砍刀、肩扛铁铲。他们是西昌市航天出租车有限公司的“的哥”们。领头的夏学林、刘洪福等直奔指挥部:“我们这帮‘的哥’是自己要来的,来了就是要听你们指挥,只要让我们上山打火就行!”
那神情,如果不让他们上山,他们非得和指挥部的人拼命!
这帮“的哥”在山上一直奋战到最后!
就在这些“的哥”主动请缨时,在马道镇,一大群妇女们组织起来,开始往山上送给养。赵兴凤、谷成芳、洪光珍、任友萍、洪光凤等10多名妇女从4月15日到17日,她们一直来回往返从深沟水库到火场10多里的山路上。
4月16日中午13时许,她们沿着陡峭的林区艰难的把给养送到了扑火现场,13个人背了100多号人的干粮,返回时,风向突变,她们被大火围困了。
此时,谷成芳她们发现打火部队缺水,就下到一眼泉水井在舀水,准备给山上的打火部队送去。突如其来的大火离她们只有三、五米远!
而在山上,围墙村三组的洪燕霞脚被扭伤无法行走,危急之中,赵兴凤背起洪燕霞就是一阵狂奔,200多米的火场,火就在她的脚下燃烧,她硬生生地背着洪燕霞闯了出来! [1]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