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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孩子终于上小学了。我可以不用去伍民家,而是去学校看他。可是,孩子的奶奶给他讲了很多我的坏话,我去学校,孩子见我就躲,根本不理我。伤心之余,我只好去找他的班主任沟通,请他给孩子做工作,告诉他关于母爱的道理……孩子的思想慢慢在转变,可他奶奶依然坚持故我。有一个星期天,我又回去看孩子,可他被奶奶藏在一个仓库里。那天,孩子在仓库里撕心裂肺地哭,我也痛哭着趴在窗口看他……想起那个悲痛欲绝的下午,我总是禁不住要泪流满面。
1999年,经人介绍,我和现在的老公魏诚相识。魏诚是成都人,也离过婚。他对我的独立和韧劲十分赞赏,对我数年来坚持维护母子情更是十分支持。我们彼此欣赏,很快走到了一起。
2000年,我们准备结婚了。可让我意外的是,前夫却又回过头来骚扰我。当时,他已经第二次离婚,坚持认为是我回去看孩子影响了他的夫妻感情。前夫一家,三番五次来到成都,要求和我复婚。魏诚勇敢地站了出来,他主动把前夫一家约到茶楼:“你们是离了婚的,我和蒲英也是正常恋爱。所以,选择权在她。蒲英愿跟谁在一起,是她的权利。”然后,他站起身来,我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随后,我们正式结婚。
这时候,孩子开始上初中,并在校住宿。我终于可以更方便地回去看他了。令我欣慰的是,孩子长大了,也懂事了,跟我的感情越来越好……
如今夫爱子孝
我终于找到幸福
2006年的一天,孩子给我打来电话,兴奋地告诉我:“妈妈,我考上重点中学了。”那一刻,我流下了幸福而欣慰的泪水——十几年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不单单是孩子考上了重点中学,更因为孩子在第一时间把喜讯告诉母亲的那种本能。我从此坚信,母子情,是什么都割不断的。
丈夫魏诚对我很好,处处为我着想。当初,我户口没迁过来,又没有文凭,处境很不好。为了让我在事业上有进步,魏诚送我去川大学会计。后来,我开始从事财务工作,收入和精神状态都有了很大的改观。我们不是很富有,但魏诚还是从工资里拿钱出来让我回去看孩子,甚至多次陪着我一起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前夫家态度慢慢有了转变,也意识到强硬的教育态度对孩子成长不利。尤其是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明白了是非,很多事情是无法强行阻止的。孩子在家情绪上有什么变化,他爷爷也主动打电话和我商量。
每年的暑假,我们都把孩子接到成都来玩。孩子很懂事,也很勤快。我们上班去了,他就主动在家打扫卫生,晚上稍微回来晚一点,他就打电话来问:“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好担心你们。”
记者手记
蒲英很早就加了我的QQ,她是本报“情事”的忠实读者。每次看完情事,她都会通过QQ谈一些自己的看法,或者为主人公提出建议。她是一个有过沧桑经历,如今过着幸福生活的女人,对婚姻和家庭,有颇多感悟。在看到我们关于“母亲节”的故事征集启事后,蒲英主动说:“我曾经是单身母亲,现在不是了,我可以讲一下自己的经历吗?我是个很开朗也很快乐的女人,哪怕经历了婚姻的挫折和养育孩子的艰辛。我一直认为,女人的名字也不一定是弱者……”
见面采访的时候,她特意带上了相册,那里面嵌满了她和孩子、丈夫幸福的合影。讲起那些过往的艰辛,蒲英难免伤感,可她始终面带笑容。尤其是说起现在的生活,她说:“我和一个爱我、爱我儿子的男人结婚了……”幸福之情溢于言表。她更满足的是,虽然孩子生在农村,虽然父母离异,但他终于还是健康地成长,不但学习成绩优异,而且心理十分健康,性格开朗、阳光。
虽然历经坎坷,但蒲英是满足而幸福的。她说:“我想告诉许多同样经历的人:离异是大人的事情,但不能够让孩子失去母爱或者父爱。希望自己曾经的悲剧少发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我这样坚强和执着的心态。让孩子的心理健康成长比什么都重要。”(文中人物系化名) (首席记者 杨方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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