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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他们争吵了起来,我傻傻地看着他们,骆宝亮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给她吃这种药?这种药是越吃越傻,而且会吃成神经病!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阮小渔争辩着,我没有,真的没有。
小人。骆宝亮骂着她,我总以为你是善良的,没想到你为自己的爱情不择手段,我们算是什么人?
开始他们还避讳着我,后来就当着我的面吵起来。
我总是呆呆地问他们,你们在做什么?
那时的我,一天要吃一大把药,红的白的绿的小药片,我对骆宝亮笑嘻嘻地说,我喜欢这些颜色,真好看。
骆宝亮把我抱在怀里哭了,他说,是我害了你。
我缠住他的颈,如婴儿一样单纯的眼神看着他,他的眼里忽然有泪,蓝颜,我们结婚吧。
什么是结婚?
我依然问着,他抱紧我,有热热的眼泪滑进我的颈项,我的头发又黑又密,虽然这样,还是被打湿了。
他带我去照婚纱,我如婴儿一样天使的脸,微笑,永远是一种姿态,并且总是问,我们为什么要照相,你是谁?摄影师笑,在旁边提着婚纱的阮小渔一脸痛苦,我问,为什么她总在我的身边,让她走好不好?
阮小渔跪在我面前,蓝颜,你记得我们十六岁一起去青海湖玩吗,记得回来后写了检查吗,那些检查全是你替我写的!你记得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吗?你记得我喜欢吃你做的炸酱面吗?你记得有男生追你我总是吃醋吗?
我摇摇头,她绝望地趴在我的膝盖上,忽然掩面痛哭。
三天后,阮小渔从我的视线里失踪。
我问骆宝亮,那个保姆呢?
骆宝亮说,她回了老家,做了一名中学教师。
他说话很游离,眼神不再看我,我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爱上那个保姆了?他惊慌地扭过头,没有没有。
五一的时候,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当我看到很多旧人时,我惊叫着,然后晕倒,醒来后我叫着骆宝亮的名字说,亲爱的,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醒了,记起曾经的一切。
一年后,我生了一个女孩子,与骆宝亮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对于失忆那段日子,谁也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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