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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巴中市政协主席 熊光林
巴河在巴城拐了一个大弯,一座吊桥在此横跨南北,把古老的巴州名城和年轻的江北新区联为一体,既成一景,也是一观。
修建吊桥,大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事。记得当时,巴中县宕梁区江北乡江北村的干部群众自发组织,自筹资金建设,干得真是艰难。村上的同志还找到在县委办公室工作的我,请求组织发动县级机关的干部职工捐资,帮助他们建桥。那时,工资水平特别低,月平只有三五十元,可是,大家都慷慨解囊,倾情相助。吊桥修建成功时,他们邀我参加竣工典礼,我因事未去,便代小诗一首,以表祝贺。现在读起那首诗来,感觉连顺口溜都不象,真是好笑。
自吊桥建成,群众过河的确方便不少,而且带动了江北的发展。当时还没有成立巴中地区或建立巴中市的预期,可已在吊桥北头兴起了开发,建起了吊桥街。现在看来,吊桥街的规划和建设显得有些逊色,可在当时也算是一次开拓创新啊!转瞬,二十多年过去了,吊桥已经修饰更固了三次。先后也修建了一号大桥(巴中大桥)、二号大桥(巴河大桥)、三号大桥(巴州大桥)、四号大桥(大佛寺大桥),可是至今吊桥依然是人流特多的一个人行通道。更重要的是,随着江北新区的开发建设,一座具有现代化气息的城市拔地而起,巴河两岸滨河路堤的建成和贯通,形成了一个以吊桥为中轴的沿江商贸圈,一个特色饮食休闲区。
饭后黄昏时,我漫步在吊桥上。过往的行人川流不息,有急步匆匆赶路人生者,有信步盘算当天得失者,有举步思谋未来生计者,有背负书包穿流奔忙者,有伫立倚栏乘风纳凉者,还有充满闲情逸趣的赏景者。这时,眼看晚霞最后一丝余辉正残忍地渐渐消失,夜雾也悄悄地降落下来。忙了一天、累了一天、苦了一天、被折腾了一天的城市,已疲惫不堪地昏昏欲睡。拥抱城市的望王山、插旗山、南龛山等八山和环绕城市的巴河、蒙子河、南池河等四水,还有园林的树,忙碌的人,甚至整个世界,好像都将被黑暗吞没。突然,万千灯彩闪亮登场,从花间、从绿树、从草丛、从楼阁瞬间发出,带给城市明亮无限,光彩无比。白马井、麻柳湾沿河两岸的灯,南龛山上飞霞阁、望王山上电信塔的灯,都跟着闪亮起来。装点吊桥的线形霓虹灯和着其他桥上的灯彩,还有那些挂在沿河两岸建筑物上的霓虹灯和轮廓装饰灯,滨河的宫廷灯,园林的休闲灯,都竟相摇扭着、跳动着、展示着自己亮丽的线条、多姿的身材、含蓄的意境和无比的光艳,绣出城市美妙的神韵。它们都尽情的显示,尽力的张扬,尽心的付出。可是,在那黑色的夜幕面前,它们还是显得那么微薄、弱小和无奈,它们把自己倒映在巴河水里,随波恍惚,也把自己泼洒在树梢草尖,被染成绿色的模糊。在灯光、雾霭和夜色互融的层面,形成混混沌沌的一个天地。只有那些在晚风绿树中亲昵的成双成对的情侣,确特别感谢灯光的恍惚、夜色的朦胧和天地的混沌。不一会儿,月亮像一片冰冷残缺的蜡饼,从白塔山的塔尖上生长出来,撩拨着为那薄薄夜雾和混沌夜色遮羞的轻纱,显得那样朦朦胧胧,影影绰绰。星星像是谁顺手在天上撒了几颗,稀稀疏疏的,简直是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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